如果说以前白雪让关云飞看上喜欢,那也是觉得清纯上进的女孩,适合做个老婆居家过日子而已。
但是对于王二花,他是男人,他懂!
关云飞动心了动情了!
老庆这个东西想想靳东来的样子,嘴里装模作样嘀咕句:“老关,你这不地道了吧?”
说完,自己呵呵呵地笑得很是邪恶开心。
笑完摇摇头,感叹道:“还算对老子不错,没把老子扔沙坑里去。”
想到沙坑,又想到靳东来在水里坐了大半夜。
奶奶的!
他的腿这回怕是又保不住了吧?
还有,听说他去了几次京京治疗那个耷头耷脑的玩意儿,好像有了起色。
不过这次一冻吧,好像又要重新开始做男性公民了吧?
人这个动物就是奇妙!
靳东来是男人还是男性公民,他住他的房他花他的钱,好像和他老庆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特别俩人还一副兄弟朋友的道貌岸然。
可是这个货,想到靳东来以后就是个大太监,那玩意儿有可能二度伤害宣布报废!
竟然乐得嘴里大吼一声:“妹妹,上花轿嘞……”
每个人的喜乐是不同的。
薛厂长和陈海却是担心自责的不行。
送到医院后,陈海一直待到靳东来打完点滴人清醒过来。
薛厂长今天有个项目要谈,告辞说下午再过来。
老庆没事留下来了。
朋友嘛,要照顾的,有事也不是事的!
陈海也是决定要走了,这王家屯一游,看到靳东来的惨状,让他觉得好像在地狱转了一圈。
当然,他深信,有因必有果!
王二花的为人,他能感觉到豪爽泼辣,按说应该是个正义善良的女孩子。
可是出手如此之辣,特别北方的深秋如此冷……
他不知道靳东来和王二花家有何深仇,他只看到了靳东来眸子里那抹年少的痴情。
痴情都被扔进了河里!
奶奶的,自己和王三花不过也是摸石头过河,对于未来,本没有多少希望!
这一看吧,好像压根就是自己脑残!
听到陈海要走。
靳东来惊讶地问道:“怎么走呢?不跟三花告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