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魔王,对老婆毫不手软,都是一家人不能让一下吗?”
“前面的别侮辱他俩了,23赛前采访说过自己最大的目标就是赢17,17是最尊重老婆的男人,别的都能让,唯独比赛是绝不可能让的。”
“我不嗑cp,但可以看出他俩都拉满了。不敢想象这个赛季的比赛有多好看,再也不会熬夜看比赛睡着了。”
……
比赛接近尾声,姜越的轮胎比段星恒新六圈,也正是因为这个优势,在连续弯后的最后一个弯道里,他等来了最后一次机会。
他主动占据外线,把控住更多的入弯空间,同时尽量将刹车点控制在最晚!
奥斯顿的后轮迸出一串火花。
段星恒对线路的把控是极致的,姜越没能抢夺到更好的出弯线路,然而他的轮胎更新!
两台车几乎是并排出弯,然而由于银蛇的线路更加靠外,凭借出弯加的优势,它以更快的尾实现了这次交叉线越!
解说员麦克风前声音嘶哑,大汗淋漓,和他的惊呼声同步响起的,是看台上铺天盖地的欢呼声。
然而比赛却没有结束。
段星恒作为进攻的一方时,更加恐怖,且具有压迫力。这一点,所有防守过他的车手都一致认同。
姜越没能甩开距离,在最后一圈的大直道上,被段星恒一路紧咬,吸到了尾流。
最后,在雷鸣般的心跳声中,他看见后视镜里,如同猎手亮出利刃一般,那台银蛇从背后探出头——
两台赛车几乎并排冲线。
……
姜越爬出座舱。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身旁穿着黑银色赛车服的人走来,一把将他拥进怀里。
世界在那一瞬间恢复了色彩。
漫长的拥抱后,姜越摘下头盔,他的脸色因为脱水而潮红,胸膛快起伏。他的内心被汹涌的、各种各样截然不同的情绪侵吞,使得他表情空白了许久。片刻后,在那双灰蓝色眼眸的注视下,他嘴唇颤抖,挤出一丝微笑。
“来日方长。”
姜越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下次,我会赢。”
他的头被一只褪去手套的大手揉得更乱了。
段星恒抱着头盔,他微地抬着下颌,露出不可一世的笑容,眼神却是那样温柔。
“我等着。”
剩下的时间,姜越仍然陷入一种与世隔绝的状态。看台上的欢呼和喧哗声那么的遥远,他的大脑在飞地回放着过去,但那些记忆并非是顺序的,而是杂乱无章,倒叙、穿插,一片混乱。
什么时候登上的领奖台?什么时候奏完了国歌?他竟然都想不起来了。
直到香槟瓶盖被撬开的声音将他拉回了这个世界。
姜越也低头开瓶盖,然而一时却没能撬开。他不得已换了一个姿势,然后,香槟液以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在众目睽睽下,汹涌地喷洒在了他的全身。
他听见了一声轻笑。
段星恒就站在中央的领奖台上,手里拿着香槟酒瓶,望着他。
如此近,如此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