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段星恒和姜越没有公开关系,但整个奥斯顿车队都对他们的恋情心知肚明。
车队资历尚浅的员工都对刚退役的这个七冠王有些敬畏,更不敢灌他酒,于是当段星恒从包厢另一头站起身时,房间里的笑闹声顿时平息了许多。
然而段星恒只是几步穿过推杯换盏的人群,揽过已经有些醉酒的姜越,朝人们微笑:
“我们得回去享受假期了,你们继续。”
“各位,下周再见。”
姜越任由自己的腰被揽着,举杯示意,然后把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大功臣走了,车队员工倒也不敢觉得扫兴,也不敢拦。有许多在段星恒统治时期就在维修区工作的员工一直暗地里叫他魔王,对上他的脸就有些怵,此时看见自家的冠军就这样被魔王拐走了,一时间面面相觑,都有些哑然失笑。
终于回到酒店,时间已经很晚。
姜越把浑身的酒味洗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现段星恒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段星恒从窗户的倒影里看到了姜越,却也不避讳,又和电话那头说了两句,便把电话挂断,上前拥抱住了浑身洗水香味的年轻爱人。
姜越被他吻着脖子,觉得痒,一边笑边说:
“亨利跟我说,无论是在领奖台还是赛后采访,戴维斯的脸色都糟糕透顶。难道输给我一次就这么不甘吗?”
段星恒摇头,勾起唇角,有些答非所问道:
“他们要倒霉了。”
姜越一愣,“什么?”
“你还记得霍根吗?”
段星恒慢条斯理道。
“一旦他倒台,对博伊德家族来说算是伤筋动骨。按照常理来说,他们应该会全力去保霍根,但他们没有。你说为什么?”
“自身难保?”
“没错。有个被严密封锁的消息,就是奥尔丁顿的掌权人,我的生父,在一个月前昏迷住院。集团势力原本就错综复杂,一时间,许多人都动了贪念。加文受人唆使,想在这个关头也咬下一块肥肉,但这只是有人布下的一个局。”
段星恒顿了顿,继续道:
“每场比赛,车手名次,车队积分,甚至名次之间的落差,等等,都可能牵扯到巨额资金。因为今天的分站赛,天气带来了很大的变数,甚至很多□□公司都争相开盘下注,那会是一笔天文数字。总之,加文也许是想通过这次机会来弥补他之前因决策失误造成的资金亏空。”
“但我赢了。”
姜越说。
他的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上扬,一双眸闪着光。
“不仅如此。你的表现,还导致了许多中立阵营的动摇。”
段星恒摸了摸姜越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