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恒出一声轻笑,
“这就要看他背后的人还愿不愿意出手相助了,在他们自身难保的情况下。”
姜越脑内闪过亨利在酒席上的一番话,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段星恒在退役后与理查德为的传媒行业巨头来往密切。舆论是权力斗争中不可或缺的一柄利刃,谁先掌握舆论风向,谁就掌握了决胜的筹码。
然而在姜越的记忆里,前世的段星恒对舆论的态度是轻蔑和厌恶的,这也是他上一世被重创后就再也没有回归大众视野的原因。
想到这里,姜越望着段星恒的侧脸,不由感叹对方在这方面似乎变了许多。
他欲言又止,最后伸手去,触碰了一下段星恒的眉尾:
“你是不是有些累?”
段星恒一愣,随即笑容变得温和,顺势蹭了蹭姜越的指尖:
“有一点。”
他将姜越的手握住,又靠过来,
“这阵子很忙,这些琐事总是一茬接一茬,好像永远都处理不完。”
这是段星恒鲜少地在姜越面前显露出疲惫,仿佛在今晚,他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仿佛永远不会累的人,而只是一个普通人。姜越不由得动容,可随后又听到对方继续道:
“本来没什么,可你那件西装外套……我出门前挑了好久。”
“…你还说你没有吃醋。”
“嗯。”
段星恒头一歪,靠在了姜越肩上。
“那我可以得到一些补偿吗?”
“比如?”
“比如……回家之后,多来两次?”
姜越拒绝得很果断:
“今天不行,我得回去继续复盘。”
段星恒不知什么时候在奥斯顿基地附近购置了一套新别墅,他将地下室打通,装修成了一间出奇宽敞的房间,并且往里面并排放了两台崭新的高配置模拟器。
姜越直到半个月前才知道这件事,于是退掉了住了许久的公寓,搬了进去。
除了日常的训练,他用所有的空暇时间泡在里面。段星恒在的时候,他们会一起玩一些怀旧的赛车游戏,姜越每赢一局都非常开心。但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是,主场作战惜败的阴翳从未从姜越的心头散去。
“宝贝,你总是让我怀疑自己的性吸引力。”
段星恒叹气。
“上一百次床也不会比拿一个冠军爽,你是不会明白的。”
姜越轻哼一声。
“我的欲望在别的地方。”
他说完,等了半晌,没人接茬,却看见段星恒有些愣地望着自己。
“怎么了?”
姜越才后知后觉地有些羞赧,他在想刚才那句话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