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允呆滞住了。
毫无征兆地,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扑到玻璃墙前,眼里布满了血丝,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到底有什么好?”
秦允身后的管教民警见势不妙,一左一右上前钳住她的手臂,强行把她拖拽回座位上。
姜越一愣,身旁的凯伦却像是早有预料,接过电话:
“冷静一点。”
秦允原本还在疯狂挣扎,手上的镣铐出刺耳的声响,却神奇地被凯轮的声音安抚了些许。可她的目光仍然死死地黏在姜越身上,如同附骨之疽,令人背后凉。
足足僵持了五分钟,秦允才完全冷静下来,似乎刚才的挣扎耗费了她太多体力,她再次说话时,声音微不可闻:
“……我就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段星恒和其他女人的绯闻。”
“不——”
不知为何,姜越下意识地否定,却听见秦允不依不挠地打断道:
“我千里迢迢跑去e国见你,你却让我一个人住酒店。你说你训练很忙,可段星恒生病,你忙到半夜也要去看他……”
秦允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无论你们吵得多凶,转头又和好了,可我只不过一时意气用事说了重话,你就同意分手。你从来都不在乎我的感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为我付出得更多。
姜越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秦允眉眼间全是讽刺:
“孰轻孰重,你早就表明了。我从一开始就输得彻底……我简直……就是个笑话。”
她像是终于折腾够了,向后瘫倒在椅背上。
姜越不愿停留,他刚站起身,却听见秦允在电话里说:
“那枚戒指……在我公寓阳台的花盆里。租期快到了,你趁早去拿吧。”
姜越脚步一顿,他正色道:
“除了戒指,还有什么?”
“还有一封信,不过被我毁掉了。“
“信里写了什么?”
姜越再问,却见秦允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