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姜越感到一阵微妙的失落。
他百无聊赖地在宴席上待到婚礼结束,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开,热闹的婚礼现场渐渐冷清下来。宁柠换了一身红色的敬酒服,似乎是喝醉了,抱着自己的母亲直哭。她的新婚丈夫无奈地待在一边陪了一会,见宁柠有人照顾,便独自一人去敬酒送客了。
宁柠的闺蜜纷纷上前,将她扶去休息。
姜越也打算离开,突然一位伴娘走来,说宁柠有事叫他过去一趟。
他有些疑惑,犹豫了片刻,还是来到了二楼的露台,现刚才看上去烂醉如泥的宁柠倚靠着围栏,面对着夜空吸烟。
听见脚步声,宁柠回头,将烟熄灭了。
“你没醉?”
姜越在不远处停下脚步。
“嗐!再不装醉就真醉了。听说男方那边还筹划着闹洞房,我不保持清醒,谁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宁柠靠在栏杆上,叹道:
“也没人提前告诉我,结个婚这么累!”
姜越虽然没结过婚,但本质对恋爱和婚姻都抱有比较悲观的态度,所以听见这句话也不觉得意外。
尽管如此,他还是真心祝愿宁柠婚姻幸福。
“站这么远做什么?过来呀,我都结婚了,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姜越:……
他往前挪了一步,宁柠却率先靠近,伸出手指挑了一下他的下巴。
“长得真俊,可惜我这辈子是错过了。”
宁柠有些突然地感叹道。
“你知道吗,其实我的初恋是你。”
姜越正因为她突然的举动下意识向后躲闪,听见这句话,顿时怀疑自己听错了。
也许是察觉到他吃惊的神情,宁柠大笑起来:
“你怕什么?小女生的心动可是很没道理的。”
她又笑着继续道:
“也许你不记得了。那大概是八九年前吧,我走在路上,包被一个扒手抢走了,是你帮我追回来的。后来我才知道长得这么俊俏的小哥居然是小时候被我扮成公主的弟弟。”
姜越又后退一步,默默地看向宁柠。
对方这么一说,他才对这件事有了一点模糊的印象,
“你别怕啊,”
宁柠乐不可支,“我们总共才见过几面,再心动也都是过去式了。”
“更何况,我怎么抢得过段星恒啊?”
姜越瞪大了双眼
“你怎么……”
“不止我知道,”
宁柠眼里满是揶揄:“连段奶奶都早就知道了。也就是你本人一直都蒙在鼓里,傻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