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警察已经把可能藏匿赃物的地方都搜查过了,她还能藏到哪里?”
姜越皱眉。
“不用担心,我之后会去处理。”
这四个字以前每每出自段星恒口中,都让姜越无比安心,可现在完全相反,他只觉得心中郁结,却无可奈何。
“我送礼物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所以无所谓。”
段星恒轻描淡写道。
“除了戒指,她还拿走了什么?”
姜越喃喃地问道:
“你说你想试探我,可只是送戒指,我不会懂的。”
段星恒轻叹一声,
“对于我而言,答案更重要。”
姜越在电话那头听见了雨声,他回头,走到落地窗前向下俯瞰,玻璃是干燥的,但在城市灯光的渲染下,丝丝缕缕的雨幕被隐约照亮。
“你要现在给我答案么?
段星恒的声音像是融化进了淅淅沥沥的雨水里。
姜越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
“你带伞了吗?”
“……我的车就在附近。”
不知为何,隔着电话线,姜越从那有些模糊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失落。明明身处于干爽的室内,他却感觉自己的心头也被蒙上了一层潮湿的阴翳。
“还有别的事么?”
段星恒问。
姜越抿紧唇:“没了……”
“那挂了吧,早点休息,”
随后就是十秒的空白。
两人都在等对方挂断。
最终,姜越听着电话那头的雨声和微不可闻的呼吸声,还是先挂掉了电话。
他无力地向后倒去,将自己摔在柔软的床垫上,头脑一片混乱。
***
在姜越的经纪团队与梅特勒的谈判过后,飓风车队也的确向姜越抛出了橄榄枝。
但显然,飓风的领队也还在犹豫阶段,并没有急于展现出令人心动的筹码。他们的一号车手卡斯帕原先在赛道上处处针对姜越,却又屡次被姜越压下一头;而二号车手的合约今年还并未到期。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句俗语放在围场里竟然也还算适用。
于是这件事情就暂时僵持了下来,但姜越本人并不着急。
积分区中游的成绩对于大车队而言并不算非常亮眼,但姜越开一台中庸的车还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名次,是实力和潜力的最好证明。
再不济,他也有奥斯顿保底。
按照前世的记忆,段星恒退役之后,2o个席位会经历一次洗盘。许多末流车队都从低级方程式引入了新鲜血液,亨利与恩佐继续履行合约,帕克转队梅特勒,卡斯帕退役。而原先的银蛇二号车手戴维斯接替了段星恒的位置,拿下第二年的dc,却在第三年状态急剧下滑,连带银蛇车队一并从顶峰跌落。几支大车队又回到了多年前势均力敌、你追我赶的形势。
姜越也是在那之后,夺得了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世界冠军。
由于夏休期已经在国内待了足够长时间,姜越原定计划留在e国准备下一场分站赛,可蒙特站结束后的第三天,他就收到了一封意料之外的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