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李董身上。
“项目于2o21年终止,账面亏损3。2亿。”
陈明继续道,“但审计现,实际收购标的‘金沙酒店集团’在交易完成前三个月,已被当地法院列为不良资产,估值不足申报价的三分之一。”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李董。”
陆清辞十指交叠放在桌上,“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集团会用8。7亿收购一个价值不到3亿、且即将破产的资产吗?”
李董脸色铁青:“当时市场评估报告——”
“市场评估报告在这里。”
陆清辞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扔在桌上,“由您指定的‘德丰咨询’出具,签字人是您的外甥徐文昌。而徐文昌在报告出具后第二周,就在新加坡购入了一套价值两千万的滨海公寓。”
死寂。
“更巧的是。”
陆清辞继续道,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德丰咨询在去年已经因出具虚假报告被吊销执照。而您的外甥,目前正因另一起商业欺诈案被国际刑警通缉。”
李董的额头渗出冷汗。
“这只是开始。”
陆清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过去十年,您经手的十七个海外项目,有九个存在类似问题。总涉案金额”
她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24。6亿。”
“你血口喷人!”
李董猛地站起来,拐杖砸在地上。
“所有证据已经移交监察部门和经侦支队。”
陆清辞看了眼腕表,“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已经到楼下了。”
话音未落,会议室门被敲响。
两名身穿制服的人员走进来,出示证件:“***先生,我们接到举报,请您配合调查。”
李董脸色煞白,死死瞪着陆清辞:“你你早就计划好了”
“我只是在做代理ceo该做的事。”
陆清辞平静地说,“清理集团蛀虫,维护股东利益。”
李董被带走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陆清辞的眼睛。
“会议继续。”
她重新坐下,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第三项,关于集团新任战略投资部总监的人选提名。”
傍晚六点,陆清辞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俯瞰海市华灯初上的夜景。
手机响起。
是傅沉舟。
她接起,没有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轻笑:“***进去了。陆总动作真快。”
“傅总消息也很灵通。”
陆清辞淡淡道。
“他昨天还来找我,说手里有能扳倒你的东西。”
傅沉舟语气玩味,“看来是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