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陆清婉尖叫起来,“爸爸亲自确认过遗嘱的真实性!”
“那是因为父亲当时病重,而你——”
陆清辞一字一顿,“在他的药里加了会导致神志不清的成分。医疗记录显示,父亲住院期间血液中含有异常浓度的苯二氮卓类药物,而开药医生,正是你的大学同学。”
旁听席炸开了锅。
陆清辞转身面向审判席,声音斩钉截铁:“审判长,我方主张:一、陆清婉与宋致涉嫌职务侵占、伪造遗嘱、投毒伤害等多重刑事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侦查;二、请求法院立即冻结二人名下所有资产;三、请求判令陆清婉三年前获得的陆氏集团42%股份转让无效,应归还合法继承人陆清辞。”
“反对!”
宋致的律师慌忙起身,“这些指控毫无依据——”
“依据在这里。”
清冷的男声从旁听席传来。
傅沉舟站起身,从容不迫地走到证人席前,向法庭微微颔:“我是傅氏集团傅沉舟。我司与陆氏集团有长期合作,在三年前的股份转让过程中,曾收到一份由宋致先生提供的所谓‘股权清晰证明’。经我司法务部重新鉴定,该文件上的陆老先生签名系伪造。”
他从助理手中接过鉴定报告,递给书记员:“这是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的笔迹鉴定报告,确认签名与陆老先生真实笔迹相似度不足3o%。”
致命一击。
陆清婉瘫坐在被告席上,精心打理的卷凌乱地贴在脸颊。宋致脸色铁青,死死瞪着傅沉舟,眼神像要行凶。
审判长与合议庭成员低声商议片刻,敲下法槌:“鉴于本案出现重大新证据,且涉及刑事犯罪嫌疑,本庭决定:一、批准原告方资产冻结申请;二、将本案涉嫌刑事犯罪部分移送公安机关;三、休庭,十五日后宣判。”
法槌落下。
陆清辞缓缓收起文件,指尖抚过母亲的那串珍珠。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很多年前,母亲握着她的手说:“清辞,陆家的女人,可以输,但不能跪。”
她从未跪下。
“陆律师,恭喜。”
傅沉舟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傅总的情报很及时。”
陆清辞抬眼看他,语气平静,“那份笔迹鉴定,你准备了多久?”
“从现宋致在东南亚洗钱通道开始。”
傅沉舟唇角微扬,“我说过,我看不上作弊的对手。帮你,也是在清理市场的垃圾。”
“代价呢?”
陆清辞单刀直入,“傅氏不会做亏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