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钱还回去!全部还回去!”
陆清婉声音颤,“只要你不追究——”
“晚了。”
陆清辞整理了下西装袖口,“从你动我母亲留下的股份那一刻起,就该想到今天。”
宋致走过来,眼神阴鸷:“陆清辞,你以为赢了官司就能拿回陆氏?公司现在在我手里,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它变成空壳。”
“你可以试试。”
傅沉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走到陆清辞身侧,目光冷冽地看向宋致:“忘了告诉你,傅氏昨天已经收购了陆氏12%的流通股。加上清辞持有的15%和她母亲遗嘱中委托代持的18%,目前我们这边有45%的投票权。而你,”
他顿了顿,“因为涉嫌职务侵占,根据公司章程,你的ceo职务已被董事会暂停。临时接任的是——王董,出来见见宋先生。”
一位六十余岁、精神矍铄的老者从转角走出,正是陆氏集团元老股东之一。
宋致脸色煞白。
陆清辞看向傅沉舟,眼神复杂:“你什么时候——”
“上周。”
傅沉舟轻描淡写,“收购成本不高,陆氏股价因为这场官司已经跌了3o%。算是抄底。”
重新开庭。
审判长当庭宣判:证据确凿,宋致涉嫌职务侵占罪,涉案金额特别巨大,批准逮捕;陆清婉作为共犯,被采取强制措施。案件将移送检察机关。
法警上前时,陆清婉突然崩溃:“陆清辞!你不得好死!你以为傅沉舟是真帮你?他不过是想吞并陆氏!你和我一样,都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陆清辞平静地看着她被带走,转身整理文件。
走出法院时,夕阳正好。
傅沉舟的车停在台阶下,他拉开车门:“送你回律所?”
“不用,我开车了。”
陆清辞停下脚步,“不过,有件事要问——收购陆氏股份,是你的主意,还是我们合作计划的一部分?”
傅沉舟靠在车边,黄昏的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有区别吗?”
“有。”
陆清辞直视他,“如果是合作,我需要知情权;如果是你单方面的商业决策,那么下次董事会,我们可能就是对手了。”
傅沉舟低笑:“陆律师果然时刻保持警惕。放心,那12%的股份,投票权委托给你。至于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