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
陆清辞不再看她,转向法官席,“鉴于被告当庭承认利用被监护人丧失行为能力期间获取非法利益,我方申请追加‘欺诈性转移资产’的诉讼请求,并提请法庭冻结陆清婉名下所有资产,包括那4。2亿元涉案资金。”
“同意。”
审判长敲下法槌。
陆清婉瘫坐在椅子上。
休庭间隙,走廊尽头。
傅沉舟靠在窗边,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腕间的百达翡丽。他递给陆清辞一瓶水:“打得漂亮。”
陆清辞接过,指尖无意擦过他手背:“还没结束。宋致肯定还有后手。”
“他确实有。”
傅沉舟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今早刚拿到的。宋致上个月秘密接触了‘华融资本’,想用云顶国际的股权做抵押,套现离场。”
陆清辞快翻阅文件,眼神渐冷:“他想跑。”
“跑不了。”
傅沉舟的声音很淡,“华融是我的老朋友。他们答应配合,拖住宋致的资金流转。现在他境外账户被冻结,境内资产被查封,云顶国际的股权质押也卡在半路——”
他顿了顿,看向她:“已经是死局了。”
陆清辞抬眼:“你为什么要帮我到这一步?”
傅沉舟笑了,那笑容里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陆律师,我们签过战略合**议。帮你,就是在帮傅氏未来的合作伙伴。”
“只是合作伙伴?”
“不然呢?”
他反问,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想要什么关系?”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周景明快步走来,手里拿着平板:“清辞,刚截获的消息——宋致在联系黑市,想弄假护照。”
陆清辞立刻转身:“通知边控了吗?”
“十分钟前已经同步给警方。”
周景明咧嘴笑,“他现在应该已经在监控名单上了。”
法庭门再次打开。
下半场,陆清辞没有给对手任何机会。她提交了最后三组证据:宋致与境外洗钱组织的邮件往来、陆清婉伪造父亲签名的笔迹鉴定报告、以及陆氏集团因资金被抽离导致的股价异常波动分析。
每一项,都是致命一击。
下午四点二十分,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
陆清辞收拾文件时,宋致突然冲过来,被法警拦住。他隔着两米距离,眼睛血红:“陆清辞,你非要赶尽杀绝?”
她拉上公文包拉链,抬眼看他:“宋致,当年你联合陆清婉把我赶出陆家的时候,想过给我留活路吗?”
“那是你自找的!你太骄傲了,从来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