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跳墙。”
她淡淡评价,将平板放回桌上,“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傅沉舟看着她:“你打算怎么接招?”
“他既然要玩程序正义——”
陆清辞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那是一份《关于提请海市证监局对陆氏集团涉嫌信息披露违规立案调查的律师函》,落款处已经盖好了君合的公章。
“三天前,我以陆氏集团小股东代表的身份,向证监局提交了这份函件。”
陆清辞将文件推到傅沉舟面前,“基于宋致和陆清婉涉嫌通过关联交易转移上市公司资产的事实,要求启动调查程序。今天下午,正式受理通知已经下来了。”
傅沉舟翻看文件,眼底掠过一丝赞赏:“先手棋。”
“宋致想用程序问题拖住我,那我就用更大的程序压死他。”
陆清辞重新坐下,黑色西装裤勾勒出利落的线条,“证监局一旦介入,陆氏集团所有资金往来都会被冻结审查。他想转移资产?门都没有。”
话音刚落,周景明的电话切了进来。
“清辞,刚截获的消息——宋致订了明早六点飞新加坡的机票,用的是化名。”
她的语很快,“要拦吗?”
“不用。”
陆清辞看向傅沉舟,“让他走。”
傅沉舟挑眉。
“他这一走,就是坐实了心虚。”
陆清辞拿起手机,快编辑了一条信息,“景明,把宋致涉嫌卷款潜逃的证据打包,匿名给所有陆氏集团的董事。记住,要在明早八点整,董事会开始前五分钟送。”
“明白。”
周景明顿了顿,“那陆清婉呢?”
“她走不了。”
陆清辞勾起唇角,“作为上市公司实际控制人,在证监局调查期间擅自离境是重罪。我会‘好心’提醒她这一点的。”
挂断电话,她重新看向傅沉舟:“傅总今晚特意送这份监控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通风报信吧?”
傅沉舟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黑色卡片,放在桌上推过去。
“瑞士苏黎世,m银行私人保险库的存取凭证。”
他语气平静,“里面存着宋致三年前设立的一个信托基金原始文件。受益人写的不是陆清婉,而是他母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