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第三,”
傅沉舟接话,“找到陆清婉手里那份‘保险’。”
陆清辞侧目。
“周景明昨晚黑进了陆清婉的云盘,”
傅沉舟平静地说,“现她在过去三个月里,频繁访问一个加密文件夹,最后一次是昨天下午——在机场被拦截后两小时。她留了后手。”
陆清辞的手指微微收紧。
是了,陆清婉那种人,怎么可能不留保命符?
“文件夹内容?”
她问。
“多层加密,周景明还在破解。”
傅沉舟看向她,“但根据访问记录推测,大概率是陆老爷子当年的一些私人文件。”
空气骤然冷了几分。
陆清辞想起父亲书房里那个上锁的紫檀木匣。小时候她问过里面是什么,父亲只是摸摸她的头说:“一些旧东西,不重要。”
后来她才明白,成年人的“不重要”
,往往意味着“不能见光”
。
“如果真是那些,”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陆清婉会在股东大会前一天放出来,试图搅局。”
“所以我们得抢先。”
傅沉舟说,“周景明需要陆清婉的生物学特征解锁最后一道加密——指纹或者虹膜。”
陆清辞沉默片刻。
“她明天会去经侦支队做笔录。”
她抬眼,“我有办法。”
次日上午十点,海市公安局经侦支队。
陆清婉从询问室出来时,脸色苍白。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maxmara羊绒大衣,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但眼底的慌乱藏不住。
“陆清婉女士。”
陆清辞站在走廊尽头,一身saintLaurent黑色长款西装,像一道修长的阴影。
陆清婉僵住。
“聊聊?”
陆清辞语气平静,“关于你云盘里那个加密文件夹。”
陆清婉瞳孔骤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256位aes加密,嵌套三层虚拟镜像,最后一道是生物识别锁。”
陆清辞一步步走近,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走廊回荡,“设计得很精巧,可惜你犯了个错误——用了自己的虹膜。”
陆清婉后退一步,背抵在墙上。
“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