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
陆清辞终于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三年前你们把我赶出陆家大门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你们伪造债务、转移资产、让我背上一身骂名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她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清婉:
“陆清婉,你和你母亲住进陆家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们是什么货色。但我父亲心软,我敬他是父亲,所以忍了。可你们不该动他——更不该动陆氏。”
她转身看向宋致:
“至于你,宋致。三年前我手把手教你读财报、谈并购、做尽调,不是让你用来算计陆家的。你以为拿到陆氏就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从你背叛我的那天起,我就开始等今天。”
宋致嘴唇颤抖:“你你早就计划好了?”
“不然呢?”
陆清辞挑眉,“你以为傅氏为什么突然要收购星辉?为什么偏偏找君合做法律尽调?又为什么——会在董事会上,刚好出现那封三年前的邮件?”
宋致瞳孔骤缩。
傅沉舟淡淡开口:“宋总,商场上最忌讳两件事:一是背叛盟友,二是小看女人。你两样都占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四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来,出示证件:“宋致先生,陆清婉女士,我们是证监会稽查总队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你们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手铐亮出的瞬间,陆清婉尖叫起来。
宋致死死盯着陆清辞:“你以为你赢了?陆氏现在就是个空壳!负债三十亿,核心资产早就抵押出去了!”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陆清辞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昨天下午四点,我已经以个人名义收购了陆氏所有债权银行的债务包。现在,我是陆氏最大的债权人。”
她微微一笑:
“顺便告诉你,傅氏集团刚刚与陆氏达成了战略重组协议。傅总会注资五十亿,帮助陆氏完成债务重组和业务转型。而我——将作为债权人代表,进入董事会,并担任临时ceo。”
宋致瘫倒在沙上。
陆清婉被带走时还在哭喊,陆清辞连看都没看一眼。
贵宾室里只剩下她和傅沉舟。
“临时ceo?”
傅沉舟挑眉,“陆律师这是要亲自下场了?”
“傅总不早就料到了吗?”
陆清辞收起文件,“否则你何必大费周章,陪我演这出戏?”
“我只是投资我看好的人和项目。”
傅沉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陆清辞,你值这个价。”
两人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
“傅总这么大方,不怕我将来反咬一口?”
她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