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
陆清婉眼眶泛红。
“凭我是信托董事长,凭这份。”
陆清辞翻开文件夹,抽出司法鉴定报告,“电子签名验证报告显示,授权书上的生物识别特征与你的备案数据吻合度99。7%。需要我请鉴定专家现场讲解吗?”
会议室鸦雀无声。
几位原本倾向陆清婉的董事纷纷移开视线。
宋致咬牙:“清辞,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清婉可能是一时糊涂”
“宋总。”
陆清辞打断他,语气平静如冰,“在公司,请称呼我陆董。另外,如果两千万的挪用算‘一时糊涂’,那陆氏集团的财务安全体系形同虚设。审计部——”
“在。”
“立即启动全面审计程序,重点检查过去三年所有由陆清婉总监经手的项目资金流向。”
陆清辞一字一句,“我要一份完整的报告,在董事会改选前提交。”
“是!”
陆清婉腿一软,险些瘫倒。宋致扶住她,看向陆清辞的眼神几乎喷火。
陆清辞却已转身,对众人道:“今天的临时会议到此结束。各位,五天后董事会改选,请务必准时出席。”
她走出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决绝。
走廊尽头,傅沉舟倚在窗边,手里端着杯咖啡。
“精彩。”
他将另一杯没动过的咖啡递给她,“不过你把她逼得太急,小心反扑。”
陆清辞接过咖啡,抿了一口:“我等的就是她的反扑。只有她动,我才能抓住更多把柄。”
“比如?”
“比如她接下来一定会去找张董施压,试图掩盖挪用公款的事。”
陆清辞看向窗外车流,“而张董现在自身难保——他儿子那八千万赌债的债主,刚好是傅氏集团某个子公司的合作伙伴,对吧?”
傅沉舟挑眉:“你怎么知道?”
“傅总上个月突然收购那家澳门娱乐公司25%的股权,总不会是为了去赌两把。”
陆清辞侧头看他,“我们虽然是盟友,但彼此留些底牌,比较符合商业规则。”
傅沉舟低笑出声。
“陆清辞。”
他忽然正色,“改选之后,如果拿下董事长席位,你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清洗董事会,重组管理层。”
她回答得毫不犹豫,“然后启动对星辉科技的收购——用傅氏那份尽调报告里的估值,作为谈判基准。”
“你会得罪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