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亿的过桥贷款,用于偿还子公司即将到期的债务。”
陆清辞说,“以及——在接下来的董事会改选中,支持我重组陆氏集团。”
陈启明笑了:“陆律师,你这算盘打得真响。用我的钱,帮你夺回公司?”
“是共赢。”
陆清辞迎上他的目光,“您得到的是三家优质企业的股权和未来至少十倍的投资回报。而我,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许久,陈启明伸出手:“合作愉快,陆董事长。”
“合作愉快。”
走出海悦酒店时,天色已近黄昏。
傅沉舟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他降下车窗,看向走过来的陆清辞:“解决了?”
“暂时。”
陆清辞拉开车门坐进去,“陈启明同意合作。陆清婉的资金链断了,接下来她只有两条路:要么低价抛售股份套现,要么等着被经侦带走。”
傅沉舟示意司机开车:“你希望她选哪条?”
“我希望她挣扎。”
陆清辞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挣扎得越用力,摔得就越惨。”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下周宋致宣判后,陆氏的股价会暴跌。”
傅沉舟忽然说,“傅氏可以进场抄底。”
陆清辞转头看他:“条件?”
“你欠我一个人情。”
傅沉舟侧过脸,黄昏的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至于怎么还,以后再说。”
陆清辞与他对视几秒,忽然笑了:“傅总,你这算趁火打劫吗?”
“算投资。”
傅沉舟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我相信陆董事长未来的价值,远不止几个点的股份。”
车驶入跨江隧道,灯光在车窗上划过流动的光带。
陆清辞轻轻呼出一口气。
手机又震了一下,周景明来新消息:清婉离开酒店后,直接去了陆家老宅。需要继续盯吗?
她回复:不用。让她去。
有些戏,需要所有演员到场才能开演。
而她已经等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