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华?”
陆清辞接过水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现在应该正在打电话,想找关系把他宝贝女儿捞出来吧。可惜,这次他捞不动。”
她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周景明。
陆清辞接起,走到走廊窗边:“说。”
“清婉的妈刚才去了市局,找了王副局长。”
周景明语很快,“但王副局长五分钟前被纪委带走了,巧合的是,他名下也有一个离岸账户,和你爸公司的资金往来时间点很有趣。”
“资料我邮箱。”
“已经了。另外,陆氏集团的股价今天跌了七个点,董事会那边开始有动静了。几个老股东联系了我,说想见你。”
陆清辞看向窗外灰蓝色的天空:“安排下周,地点你定,要隐蔽。”
“明白。”
挂断电话,她转过身,现傅沉舟还站在不远处。
他倚着墙,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质打火机,目光落在她脸上:“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
陆清辞走到他面前,“傅总,我们的合作条款里,可不包括免费帮我收16家烂摊子。”
“如果我想修改条款呢?”
“那要看你能提供什么筹码。”
傅沉舟笑了。他很少这样笑,不是商场上那种礼节性的微笑,而是真正被逗乐的表情:“陆律师,有没有人说过,你谈判的样子很”
“很什么?”
“很让人想加码。”
陆清辞挑眉:“傅总,这种话留着对你的下一任女伴说。至于我们——”
她看了眼手表,“该回法庭了。判决要下来了。”
下午五点整,法槌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