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嘶哑。
陆清辞走到他面前,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要你公开承认,当年是你和陆清婉母女合谋,伪造我父亲遗嘱,篡改股权结构。”
“不可能!”
宋致脱口而出,“那样我会坐牢——”
“你现在也会。”
陆清辞直起身,声音恢复清冷,“区别在于,配合我,你至少能保住部分海外资产,以及你母亲的信托基金。不配合——”
她顿了顿,“我会让你一无所有,包括你费尽心机转移到海外的每一分钱。”
她调出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周景明刚来的消息。
致和信托在瑞士信贷的账户已锁定,随时可申请司法冻结。
宋致看着那行字,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会议室陷入死寂。
傅沉舟忽然开口:“宋先生,提醒一句。陆律师给你留的这条路,已经是看在往日情分上了。”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若换作是我,你现在应该已经在去拘留所的路上了。”
“情分?”
宋致惨笑,“陆清辞,你对我有过情分吗?当年你眼里只有你的律所、你的案子,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是清婉她——”
“所以你就帮她夺走我家产,把我赶出陆家?”
陆清辞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宋致,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你选择背叛,不是因为缺爱,而是因为贪婪。”
她收起所有文件,转身走向门口。
“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你的辞职信和公开声明。”
她在门边停步,侧过脸,“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门轻轻合上。
走廊里,傅沉舟跟了出来。两人并肩走向电梯,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谢谢。”
陆清辞突然说。
傅沉舟挑眉:“谢什么?”
“刚才的配合。”
她按下电梯按钮,“你很清楚,如果没有傅氏收购要约的施压,宋致不会这么快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