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个笑话。”
陆清辞冷笑,“所谓‘已签约’的十五个小区,有九个根本不存在,另外六个的物业公司表示从未与陆氏合作。项目总投资号称八个亿,实际落地不到五千万,其余资金全部通过关联公司转走了。”
傅沉舟抬眼看她:“这些证据,足够让陆氏股价腰斩。”
“不止。”
陆清辞收回平板,“下周三是陆氏布季度财报的日子。按照惯例,财报会提前三天给审计机构。我已经安排好了——财报公布前一天,这些证据会通过三个不同的财经媒体同时曝光。”
“然后我们在消息酵、股价暴跌时平仓。”
傅沉舟接过她的话,“很标准的做空操作。但你怎么保证,陆氏不会提前得到风声,紧急停牌?”
“因为审计机构那边,我有人。”
陆清辞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负责陆氏审计的合伙人,是我大学导师。他欠我个人情。”
傅沉舟沉默了几秒。
侍者上来前菜,精致的鹅肝酱配无花果。等侍者再次离开,他才缓缓开口:“陆清辞,你比我想象的更狠。”
“谢谢夸奖。”
陆清辞切下一小块鹅肝,“不过傅总应该明白,商场如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敌人?”
傅沉舟看着她,“陆清婉是你妹妹。”
“曾经是。”
陆清辞放下刀叉,“现在她只是窃取我家族企业的罪犯之一。而我,是即将把她送进监狱的律师。”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傅沉舟忽然笑了。
那是陆清辞第一次见他真正意义上的笑——不是那种社交场合的礼貌性微笑,而是自内心的、带着欣赏意味的笑意。
“好。”
他说,“合作愉快,陆律师。”
“合作愉快。”
陆清辞举起水杯。
两只玻璃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海市的夜景刚刚亮起,万千灯火如星河坠落。而在这座城市的金融棋盘上,一场针对陆氏集团的围剿,正式拉开了序幕。
晚餐结束时,已经九点半。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在电梯口停下。
“需要送你吗?”
傅沉舟问。
“不用,我开车了。”
陆清辞按下电梯按钮,“傅总,按照计划,明天我会把详细的做空时间表给你。资金方面”
“傅氏出七成,君合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