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弟,郑参谋长,咱们庆功宴上见!”
“······庆功宴上见······”
几人互相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
秦祥等人把他一直送到了师部门外。
下山仍是由老白亲自开车送的,车斗里还放着两个大包裹,那是秦祥单独送给焦亚辉的国外特产!
目送着卡车渐渐消失在视线中,郑山扭头看着秦祥,不解的问
“这件事咱们自己就能解决的,您为何还要告诉他呢?”
“说实话,老夫实在是没看明白您的真实意图!”
“不是老夫多嘴啊,这个焦站长可能不会泄露消息,但他手下的人呢,谁能保证这件事不会外露?”
秦祥站在原地,眼睛依然是在看着营门外的方向,
那目光仿佛越过了层层障碍,越过了座座大山,
嘴中喃喃的轻声道:“是啊,咱们自己就能干的活,干嘛还非要分给他们军统一份功劳呢!”
这句话说完,又是一阵沉默,
隔了一会,秦祥才像是刚回过神来一样,拉扯着郑山便往作战指挥室里走去
“先生,你难道就没觉得咱俩站在这干晒着很傻么?”
“走走走,快进屋凉快凉快去,”
“怎么我犯癔症了,您老也还陪着我傻站着呢!”
“真是罪过罪过啊,可不敢给您老晒出毛病喽,”
“不然我上哪再去找这么一个任劳任怨的老黄牛去呢······啊,哈哈哈哈!”
对于秦祥时不时便会呆这件事,整个师部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所以刚才郑山还真就没往别的地方去想,
屋子里前后窗户一打开,确实要比外面凉快一些,
秦祥眼睛盯着沙盘,嘴却在对着郑山嘟囔着
“不是我犯贱,上赶着给军统送功劳,”
“先生啊,您觉得,咱们自己单干,然后往上递战报的话,那帮官老爷们又能相信咱们几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