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驴大头想要再次端碗的时候,
秦祥伸手按住了他,
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家伙喝酒是假,其实是有事想说,却又想借着喝醉后的嘴才能说出口,
“老驴啊,你也说了咱俩是老哥们了,”
“老哥们弟兄的有啥话就直说呗!”
“咋地,你是犯啥错了想让我饶你一次啊,还是你手底下的崽子们闯啥祸了?”
秦祥说到这里时顿了下
“不对,你这头闷驴今天想跟我说的应当不是这事儿!”
“看你摆这一大桌子草,怎么,你是想告诉我你开始信佛吃素了?”
“赶紧的,有啥话明着说吧,老子没功夫跟你在这猜来猜去的!”
“也特么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整这一套,”
被拆穿了的驴大头脸羞红了一下,
不对,他的脸早就红透了,
大着舌头的对着秦祥讪笑两下:“啥···啥都瞒····瞒不住司令你啊!”
“那啥,是这·····么个事儿······司令啊,母们一团驻扎在白云山阵地这么长时间了,团里面的弟兄们苦哇!”
“眼看着其他兄弟部队都能经常下山真刀真枪的鬼子们干,可母们呢,每回都只能守着阵地干瞪眼!”
“咱就不说人家在山下面吃肉喝酒分金银了,哪怕让母们喝口汤儿也行啊!”
“行,这些外物母们一团的弟兄们都不在乎,”
“可咱都是扛枪当兵的,谁不想杀敌立功啊,再不济的他也能手刃鬼子给枉死的家人们报个仇啊!”
“司令啊,俺今天不求别的,就想着跟您唠唠这个事,”
“您下回再有军事行动的话,能不能先想着点母们一团的弟兄们啊!”
“就,就算是俺老驴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