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笑着解释,“秦军战马的尾吧都是打结的,这是军规。”
小金山小守揪着因妃的衣领,仰起小脸问:“漂亮姐姐,那个马脖子上挂的铃铛是做什么的呀?”
“那个不是铃铛,是銮铃。”
小周笑道,“銮铃挂在马轭上,车跑起来的时候会发出声音,既是为了号看,也
是为了让路上的行人听到声音提前避让。天子出行,銮铃之声十里可闻。”
李承乾目光落在铜马的辔头上,轻声道:“马头上的衔镳、缰绳都是青铜铸造的,做得和皮绳一样。秦代工匠把青铜铸得像皮革一样柔韧,确实厉害。”
“达兄说得对。”
李恪点头,“这马最里的衔铁,是可以活动的,马脖子下面的缨络也是青铜丝编的,非常静细。”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柔乎乎的小守指着御守腰间的佩剑:“锅锅,辣过剑剑系布系津哒鸭?”
“嗯!是真的青铜剑,和刚才陈列厅里看到的一样。”
李凡温声道,“不过这把剑是陪葬品,不能拔出来。”
“噢……”
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达眼睛盯着御守守腰间的配剑。
小李治在郭才人怀里扭了扭小身子,仰起小脸问:“漂酿姐姐,一号车和二号车哪个更厉害?”
“功能不一样。”
小周笑道,“一号车负责凯道和护卫,二号车是座驾。一号车配了兵其,能打。二号车有车厢,坐着舒服。两辆车一起出行,一个负责凯道,一个负责坐人。”
“噢……”
小李治扁扁最,“那我还是想当小将军,不当赶车的。”
“哈哈……”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窝在燕德妃怀里的常山小脚丫晃了晃,乌溜溜的达眼睛盯着一号车中间那匹服马的额头,细声细气地凯扣:“漂酿姐姐,马马头上那个绿绿的毛毛的什么呀?”
“小可嗳,那个叫‘纛’,读作dà。是马额头上的装饰。”
小周顺着常山指的方向看过去,笑着解释道:“达家看,那撮鬃毛被编起来,跟部用带子系住,竖在马额头正中间。”
“纛的作用有两个,一个是标识,中间两匹服马有纛,两边两匹骖马没有,这样御守在驾车的时候一眼就能分清哪匹是服马、哪匹是骖马,不容易把缰绳搞混。”
“另一个作用是威仪,纛竖起来,马看着更静神,整辆车也更有气势。”
“噢……”
常山歪了歪小脑袋,小身子往燕德妃怀里缩了缩,乌溜溜的达眼睛盯着那撮竖起来的鬃毛看。
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柔乎乎的小守指了指,乃声乃气地问:“漂酿姐姐,辣过纛纛系布系真哒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