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秋千绳,身体随着秋千前后晃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让小姨荡得更高,更用力。
每次向后荡,我的阴茎就会滑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次向前荡,她的身体就会撞向我,阴茎连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不行了——!要被玩坏了——!”
小姨阴道剧烈收缩,淫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上。
我没射,而是把她从秋千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上,背对着我。我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是我主动地猛烈撞击。
小姨的呻吟声变成了哭腔,但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她的头抵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我的冲击。
我妈坐在篝火边,处理我们钓上来的鱼。
她背对着我们,但处理鱼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下来,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微微颤抖,腿夹紧了,在摩擦。
我从小姨体内拔出肉棒,走到我妈身后。她慢慢转身,裙子已经被撩到腰间,臀瓣上还残留着上午在溪边留下的精液痕迹。
我再次插入,这次很慢,但很深,每下都顶到子宫口,手从我妈腋下穿过,抓住乳房揉捏,手指夹住乳头,拉扯。
小姨走过来,蹲在我妈面前,开始舔她的乳房。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最后含住乳头,轻轻吸吮,像婴儿吃奶。
“姐。。。。。。你的奶子真软。。。。。。”
小姨含糊地说,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奶头也好看。。。。。。含在嘴里好舒服。。。。。。”
我妈咬着嘴唇,迎合着我的撞击,小穴不断收紧,吸吮着我的阴茎。
我们就在这林间空地上,在阳光下,疯狂做爱。鸟叫声、溪水声、风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的淫叫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曲。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很久。在秋千上,在木桌上,在帐篷里,在溪边。换了无数个姿势,射了无数次精。
最后我们都趴在草地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太阳开始西斜时,我们才起来,去溪边简单冲洗,冲掉了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但冲不散那股淫靡的气味。
晚饭是炖鱼汤。我们都饿坏了,吃得狼吞虎咽,鱼肉鲜嫩,野菜清爽,热汤下肚,暖意蔓延。
晚上,我们没点篝火,而是并排躺在帐篷外的防潮垫上,看星星。
银河像光的带子,横跨整个天际。无数星星闪烁,有的亮,有的暗,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天空。
“真美。”
小姨轻声说,头枕在我肩上,手搂着我的腰。
我妈手和我十指相扣,掌心温热。
我们就这样躺着,看了很久的星星。没有人说话,也不需要说话,有些东西,已经不需要语言来表达。
那天晚上,我们睡得很早,三人皮肤贴着皮肤。
半夜,我被小姨弄醒了。她的手探到我胯下,握住了我的肉棒,轻轻套弄。我睁开眼,对上她火热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星星。
小姨凑过来,开始吻我,舌头探进我嘴里,“睡不着。下面痒,想要你填满。”
我妈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靠过来,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
于是我们又做了一次。很慢,很温柔。
我先进入小姨体内。
她背对着我,蜷缩着身子,圆润的屁股正好陷在我的胯间。
我扶着硬挺的肉棒,顺着她那对早已被淫水打湿的肉唇,慢条斯理地挤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每次浅层的进出都伴随着臀肉挤压的闷响,肉棒磨蹭着她阴道口最敏感的褶皱,带出阵阵粘稠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我妈那对成熟肥美的乳房像两块温热的烙铁,从后面紧紧贴上我的后背,湿热的舌尖顺着我的脊骨一寸寸向上舔舐,带起战栗的快感。
小姨高潮后,我换到我妈体内。
她平躺着,我趴在她身上,整个人如一座小山般压了上去,胸膛结结实实地撞在她那对硕大的奶子上。
那两团熟透了的软肉被我的体重瞬间压平,由于挤压,乳肉从小腹和腋下向两侧溢出,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感透过皮肤直传心底,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陷进去。
我将还沾着小姨体液的肉棒,顺着我妈泥泞的阴阜狠狠戳入,噗嗤整根没入。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出啧啧的吮吸声。
随着我每下沉重的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剧烈起伏,乳房在我的胸膛下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我最后低吼握住肉棒从我妈穴中猛地抽离,带出透明的黏液。小姨察觉到我的动作后,马上将脸凑过去。
我一挺,那股浓稠的白浊如箭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打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腥膻的液体肆意糊满了小姨的眼角、鼻梁,最后汇聚成白色的浆液,顺着额头流到小巧的下巴。
小姨微微眯起眼,伸出粉嫩的舌尖,卷走嘴角挂着的残液,出含混的吮吸声,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咽了下去。
“晚安,亲爱的。”
她顺势钻进我满是汗水的怀里,将那张还残留着腥味的脸蛋贴在我温热的胸口,疲惫地合上眼。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