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在最后的冲刺中,龟头冲开宫口,精囊失守。精液以爆表的压力轰进还在抽搐的子宫。
小姨双眼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舌头吐在外面耷拉着。
“爽吗?”
“爽死了。。。。。。”
小姨倒在我怀里,“就是走不动路了。你把我干废了。”
我们在巷子里待了十几分钟,等呼吸平复了,才整理好衣服,回到餐厅,尽量装得自然。
烤鱿鱼和烤虾已经上桌,冒着热气。
小姨在我旁边坐下,腿碰着我的腿。桌布下,她的手指沾着刚才未擦干的精液,探进了我的裤子,在黏黏的龟头上摸着。
我妈大概是真的饿了,吃得很专心。小姨则撩我,不仅手脚并用,还时不时给我喂菜。
用她自己的筷子夹起烤鱿鱼,递到我嘴边,喂的时候手指“故意”
碰触我的嘴唇。
或者端起啤酒杯,自己喝一口,然后把杯子递给我,杯沿上还沾着她的口红印。
等我们吃完,天已经快黑了。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街上的店铺开始亮起灯。
回到酒店,小瑶正在客厅看电视,手里抱着薯片。看见我们回来,她跳起来“你们逛了一下午啊!我回来都看了两集电视剧。”
“买点东西。”
小姨把购物袋放在沙上,从里面拿出小盒子,“小瑶,来看看,给你买了条手链,贝壳和珍珠串的,你戴肯定好看。”
“哇!谢谢小姨!”
小瑶开心地接过,立刻戴在手腕上,举起手对着灯光看,“真漂亮!”
我妈和小姨借口太累,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房间进行“准备”
。
我对小瑶说“你也早点睡,明天咱们去其他地方,早上九点半就要出。”
“好!”
小瑶心思全在新手链上,头也不抬,“哥你也早点休息。”
我回到自己房间,稍微等会,出去另开了一间房。
刚关上门,完信息,脱了上衣,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打开门,两道裹着浴袍的倩影就闪了进来。
是我妈和小姨。
两人都已经洗过澡了,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还湿漉漉的,滴着水。浴袍的带子系得松松的,领口敞开,露出胸口的肌肤。
一进门,她们就脱掉了浴袍,扔在地上。
我妈穿上了下午买的白色薄纱吊带裙。
如我所料,那裙子薄得透明,能清楚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完全真空,乳房几乎全露出来,只有两颗乳头被薄纱若隐若现地遮挡,像蒙了层雾。
脖子上戴着那条皮质项圈,黑色皮革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项圈前面还挂了个小铃铛,一动就叮当作响。
耳朵上戴着新买的贝壳耳环,随着她动作轻轻摇晃。开裆网袜勒进肉里,将黑森森、还在流水的肉穴完全暴露。
我妈跪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小姨则穿了套黑色蕾丝连体衣。胸前两个洞刚好露出乳头,那两点嫣红硬挺挺地立在蕾丝洞中。下身开裆,阴毛也修剪过,形状漂亮。
她没跪,而是斜靠在墙上腿微微弯曲,姿态撩人,眼神勾魂。
“主人。”
我妈低声说,声音柔顺,我们来侍寝了。”
草!虽久经沙场数十载,但还真没见过这套,但我好歹也是刀枪堆里滚出来的,深知此时不能丢份,否则肯定会被这两个女人笑话。
我走到床边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张开“过来。”
“叮铃。。。。。。叮铃。。。。。。”
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我妈四肢着地,撅着大屁股爬到了我胯下。
她双手捧起紫黑的阴茎,先是用脸颊蹭了蹭上面的筋,接着张开嘴,将龟头吞没,口腔瞬间被填满,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随着吞吐剧烈晃动的豪乳上。
小姨跪在旁,伸出湿热灵活的舌头,从我的喉结舔到乳头,极尽挑逗之能事。
“妈,深点。”
我按住我妈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