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热醒的。
那是带着潮湿的黏腻感,仿佛整个人被裹在温暖的湿毛巾里。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感知到了异常——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我胸口,柔软而温热,随着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
我费力地睁开眼。
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帘那道不算严密的缝隙挤进来,在房间的木地板上切出刺眼的光痕。
“还看个锤子日出。”
我先想的是。
接着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
我倒吸凉气。
躺在左边的是我妈。她侧身对着我,睡姿显得有些局促,长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几缕丝还调皮地粘在她潮红的脸颊边。
她白腻圆润的胳膊正横搭在我的胸口,脑袋整个扎进了我的颈窝里,随着她匀称平稳的呼吸,带着女性体香的暖流不停地喷在我的脖子上,痒得我心尖乱颤。
她身上的丝质吊带睡裙早就因为睡觉不老实而走形得不成样子。
一根细细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下面,导致大半个滚圆的乳房直接从领口里蹦了出来,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手臂上。
因为挤压,肥美的软肉呈现出惊人的扁平形状,乳头虽然被遮挡在阴影里,但弹性和温热感却通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而右边的小姨,睡姿就只能用“放浪”
两个字来形容了。
她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两条细长的美腿地缠着我的右腿,膝盖顶在了我的胯骨上。
她的睡裙下摆早就卷到了腰际,下半身一丝不挂,两瓣挺翘的臀肉完全赤裸在外,中间的肉穴或许是因为昨天被灌了太多精液,此刻还微微红肿。
小姨的手正不老实地钻进了我的内裤里,松松垮垮地圈着我因为晨勃而坚硬如铁的肉棒。
小姨似乎在梦里把那当成什么好玩的东西,指尖偶尔在马眼周围抠挖、磨蹭。
我僵在床中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血液却在往两个地方涌,一是脑子,嗡嗡作响;二是下身,胀得厉害。
我小心翼翼地转动脖子,看了看床头的电子钟早上八点二十三分。
我真是服了这两个女人,不知道她们昨晚什么时候偷偷摸摸溜上我的床。
要是让睡在隔壁房间的小瑶,这时推门进来,看见三人在床上赤条条缠绕在一起,我这辈子算是有了。
我的目光落在我妈脸上。
她睡得很熟,嘴唇微张,脸颊因为睡眠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几缕黑色的长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少了些端庄,多了种慵懒的性感。
而小姨。。。。。。她似乎在做梦?圈着我阴茎的手指又动了动,这次是故意的吗?指甲轻轻刮过马眼,我差点叫出来。
不行!
我得起来。
我屏住呼吸,开始执行艰难的撤退任务。
先是小姨的手,我用左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试图将那五根手指从我命根子上挪开。
她的手指比我想象的更有力,在睡梦中也不肯松手。
“嗯。。。。。。”
小姨出含糊的梦呓,非但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龟头被她掌心完全包裹,温热的触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枪。
她翻了个身。
这一翻,她的腿从我身上滑落,但上半身却更贴近了。
她的脸转向我这边,嘴唇碰到我的肩膀。
而她的手,该死!
小姨整只手都探进了我的内裤,现在不是圈着,而是完全握住了。
我感觉到小姨掌心的纹路,感觉到指尖轻微的按压。
汗水从我的额角滑下来。
我又试了次,这次更用力些。我捏着她的手腕向外拉。终于,小姨手指松开了些,我趁机抽吊,将手轻轻放回她自己身侧。
刚解决一边,另一边又出状况。
我妈不知是不是感觉到我要离开,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反而把我抱得更紧。
她的手臂收紧,乳房更用力地压在我身上,滑落的肩带又往下掉了几寸,现在整只右乳完全露出,乳尖因为早晨的微凉而挺立着,硬硬地顶着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