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走路,知道他第一颗牙什么时候掉的…………我是他小姨,是他真正的亲人,亲人之间有什么看上看不上?
当他真的强行插进来的时候,疼,真的很疼。但被彻底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我竟形容不出来的踏实。
好像心里那个漏风的大洞,被这根滚烫的肉棒堵住了。
是有温度的,是真实的,是不容拒绝的。
我姐说得对,与其在外面找那些不知根不知底、随时可能骗财骗色的男人,不如就跟自己人。
这话听着毁三观,但细想,理…………好像真是这个理。
小强不会害我,他不会玩完就甩,不会把我的私密照到网上,不会在酒桌上把我的床技当谈资。他是自家人,跑不了。
而且…………他确实天赋异禀。傲人的体力,不知疲倦的冲刺,能把人顶上云端的尺寸,是任何昂贵的玩具都替代不了的。
我姐也是。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什么性子我最清楚。端庄,保守,甚至有点古板。
可她现在…………脸上那种光彩,是装不出来的。她快乐,她满足,她好像重新活过来了。
那我呢?
我这几天照镜子,现自己也在变。
皮肤亮了,眼神媚了,连走路都带着风。
我不失眠了,不需要靠手指了。
小强会抱我,亲我,用力地干我,干到我哭,干到我求饶,干到我魂飞魄散。
这感觉…………甚至比甜甜恋爱还要上头。
我知道这是错的。伦理、道德、法律,哪一条我都触犯了。
但门关上,只有我们三个。如果不伤害任何人,如果我们都因此获得了救赎——那这“错”
,到底错在哪?
人活一辈子,到底是为别人的眼光活,还是为自己的感受活?
我想通了。
去他妈的伦理纲常。
我要快乐、我要满足、我要甜甜地恋爱、我要被填满,我要在这个扭曲的小世界里,做个被宠坏的女人。
要每次高潮都有人抱着我,要每天早上醒来都有人在我耳边说“小姨,你真美”
。
---
那晚之后,林雅死了,活着的是小姨。
她彻底放开了,不再别扭,不再羞耻,开始享受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
她开始频繁主动寻找“猎食”
的机会。
比如现在。
我在书房打游戏,戴着降噪耳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脸上。
门锁出轻微的“咔哒”
声,被人反锁了。
紧接着,温热柔软的身躯贴上了我的后背。
两条藕臂像蛇一样缠住我的脖子,带着沐浴露甜香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我没回头,手指还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
小姨就这么趴着,富有弹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在我后背上缓慢、色情地研磨。那种触感,像是在用两团温热的面团熨帖我的脊椎。
“小姨。”
我压着嗓子,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嗯。”
她慵懒地应着,嘴唇贴上我的脖颈,轻轻吮吸,留下湿漉漉的吻痕。
与此同时,微凉的指尖已经顺着我的裤腰滑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半醒的巨龙。
她的手心很烫,动作不紧不慢。指腹上下捋动,指尖偶尔恶意地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棱线。
我的呼吸乱了。游戏屏幕变成了灰白色,角色死了,但我根本顾不上。
她低低地笑,笑声顺着耳膜钻进脑子里。
她松开手,像只优雅的猫绕到我身前,推开键盘,直接跪在了我的腿间。
电脑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衬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既无辜又淫荡。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了长辈的矜持,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