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丝中间分开,各连接一个皮质腿环,可以套在大腿根部。
穿戴者迈腿,大腿的摆动就会拉扯钢丝,带动假阳具和肛珠在前后两个洞里进出抽插。
走得越快,插得越深,步子迈得越大,草得越狠。
“这…………这怎么穿出去?”
“拉链拉开,那不是…………全露在外面了?”
“又不会一直拉开。”
我把她搂过来,“爬山的时候把拉链关着,谁也看不出来。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或者…………需要的时候再开。”
“需要的时候?”
“比如你想尿尿的时候。”
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或者我想看你在山林里被操喷的时候。”
我妈身体瞬间软了“小强,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妈不喜欢?”
我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泛滥的湿意。
“喜欢。”
我妈的手也急切地伸过来解我的裤带,“特别喜欢!”
那晚我们做得很凶。或许是因为知道明天要在小姨眼皮子底下玩这种刺激的冒险游戏,两个人都格外兴奋。
我把我妈按在落地窗边,从后面狠狠干她。她的脸贴着冰冷的玻璃,外面是漆黑深邃的夜空,屋里灯火通明。
如果有人抬头看,能清楚地看见她赤裸着身体,正被自己的儿子肏干。
周一清晨六点,天刚亮,我们就准时出了。
小姨开车,我妈坐副驾,我坐后排。车里放着轻快的流行音乐,小姨心情不错,边开车边跟着哼歌,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
我妈的坐姿极其不自然。
她的腿微微张开,手时不时抚摸大腿。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山脚停车场。工作日早晨,人不多,只有几辆私家车和一辆旅游大巴。
“走吧,趁太阳还不大。”
小姨背上轻便的登山包,里面装了水和零食。我们开始上山。
翠云山不算陡,修整良好的石板台阶向上延伸,两侧树木葱郁。
小姨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有力。我妈走在中间,我跟在最后。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小姨开始找话题。
“姐,你说小瑶走读那个事,学校到底什么时候能给准信啊?这都好几天了。”
她回头看,脚步没停。
我妈呼吸有点乱,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应该…………快了。班主任说要开会研究…………”
“研究个啥啊,不就是个走读手续嘛,盖个章的事。”
小姨抱怨道,“现在的学校真是麻烦,咱们那时候上学多简单。”
“嗯…………”
我妈声音紧。
上山全是台阶,腿部抬升幅度很大。
随着她每跨台阶,大腿拉动钢丝,体内的假阳具就会凿入子宫口,随着后腿迈步又被无情拉出,肛珠则在直肠里来回滚动,摩擦着肠壁。
这种每一步都伴随“强制性交”
的折磨,让她根本没精力思考别的。
又走了十分钟,来到相对平缓的山路。小姨放慢脚步,等我妈上来,两人并排走。
“小强小时候可皮了。”
小姨笑着转头看我,“记得不?你六七岁的时候,我带你去河边玩,你非要下水摸鱼,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水里,喝了好几口泥汤。”
我笑了笑“记得,小姨把我捞起来,我还哭。”
“可不是嘛,哭得那叫一个悲伤。”
小姨乐了,“后来我买了根冰棍哄你,你边抽噎边吃,鼻涕都流上面了。”
我妈也跟着笑,笑声短促而压抑,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小姨完全没察觉“还有回,你非要爬树掏鸟窝,爬到一半不敢下来了,抱着树干哇哇叫。最后还是我爬上去把你抱下来的,结果我新买的裤子被树枝刮了个大口子,回家被你姥一顿骂。”
“小姨对我最好了。”
我嘴上应着,眼睛却盯着我妈下半身。
她走路姿势越来越怪了。双腿不自然地弯曲着,步伐变得很小很碎。每次抬腿,身体都会轻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