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我的按摩下,我妈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括约肌慢慢松弛,露出中间紧致的小洞口。
我捏着管子的尖端,对准那个洞,慢慢捅了进去。
管子虽然细,但异物入侵的感觉还是让我妈瞬间绷直了背。“放松,深呼吸。别夹那么紧。”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同时抬高袋子,慢慢挤压。
随着温水缓缓注入,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呈现出诡异的隆起。我妈咬着嘴唇,眉头锁成川字,显然不适应这种肠道被强制灌满的酸胀感。
灌了大概五百毫升,我停了下“难受吗?”
“有点…………涨…………想上厕所…………”
我妈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一层冷汗。
“憋着。”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继续把剩下的温水灌了进去。总共八百毫升。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鼓起,像个充了气的皮球。
水全部灌进去后,我猛地拔出软管,反手就塞进事先准备好的肛塞。那是个小巧的黑色硅胶塞子,底座正好卡在肛门外面,把水堵在肠道里。
塞子怼进去的时候,我妈闷哼出声,肚子里晃荡的液体被挤压,出“咕噜”
的水声。
“好了,先给我夹住了。”
我又拍了拍我妈的屁股蛋,手感又软又弹,还带着水温的热度,“待会儿让你拉出来的时候,才叫爽。”
她扶着浴缸边缘艰难地站起来,双手护着自己鼓胀的小腹,脸色有些苍白。
走路变得极其小心翼翼,两条腿死死夹着,生怕稍微松点,肛塞就会掉下来,或者一肚子脏水当场喷出来。
她只能像个企鹅,小碎步地挪动。看着平时端庄的母亲这副滑稽又淫荡的样子,我没忍住笑出声来。
“走,回房间去。”
回到卧室,我让她跪趴在床边,屁股正对着我。
我站在身后,欣赏着我妈因为灌肠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被黑色肛塞堵住、正在微微抽搐的菊花。
“自己把塞子拔出来。”
我冷冷地下令。我妈犹豫了一下,手还是哆哆索索地伸到身后,摸索着找到了堵住肛门的黑色底座,慢慢往外拔。
塞子离开括约肌的瞬间,像是开香槟,但更下流。
水流立刻从她失守的肛门里狂喷而出。
不是拉稀那种恶心的东西,而是刚才灌进去的、干干净净的温水。
水压很大,水柱有力地冲击在塑料布上,“哗哗”
作响,持续了好几秒才变小。
在排泄的过程中,我妈的身体明显在剧烈抖动。
我特意凑近了看,阴蒂已经充血勃起了,完全从阴唇包皮里探出了头,硬邦邦地挺着。
旁边肉穴里,爱液混着刚才的水渍,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看,妈,又骚了。”
我用手指沾了点粘稠的液体,恶意地涂抹在她还在滴水的肛门周围,“原来灌肠这种事,也能让你兴奋?”
我妈咬着嘴唇不吭声,但屁股却在下意识地扭动,像是在期待什么。
那圈的括约肌还在张合痉挛,残留的水滴断断续续地从里面挤出来。
我这次对准了那个刚刚还在排泄脏水的后门,不给它闭合的机会,腰部力,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我妈的肛门,挤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很慢,那种阻力感非常清晰——能感觉到括约肌在拼命抵抗,然后被我的直径强行撑开。
“啊…………疼…………裂了…………”
她惨叫起来。
虽然灌过肠,但直肠毕竟不是阴道,被强行拓宽的撕裂感,根本没法忽略。那是真疼,也是真紧。
肛门像个烧红的铁箍,死死箍着我的龟头,又热又紧,勒得我都快炸了。
“忍忍,马上就好。”
我放慢度,耐着性子一点点往里推进。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直肠内壁的褶皱,它们比阴道里的媚肉更粗糙,进入都像是有无数张小手在刮擦、裹吸我的肉棒。
等我连根没入的时候,我妈已经疼出冷汗,但最初撕裂般的剧痛似乎熬过去了,身体软了些。
我全部插到底,小腹紧紧贴在她鼓胀的臀瓣上,能感觉到她肚子里残留的水在晃荡。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拔出时能带出混合润滑剂和肠液的温水;每一次捣入,都出“咕滋咕滋”
的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