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矿?国外?那可不是小钱啊!”
见众人终于被自己镇住,樊胜英虚荣心彻底填满了,整个人飘得云里雾里。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故意摆阔,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等着!等老子钱一到手!你们几个跟着我混!”
“到时候,吃饭、喝酒、唱歌、打牌,全部老子包!”
“以前谁看不起我,以后你们全都看着!老子樊胜英,这回真翻身了!”
一群狐朋狗友最会捧臭脚,立马围着他疯狂吹捧。
“哎哟!还是老樊命好!大器晚成!”
“以后达了可别忘了兄弟们!”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四十一岁大富贵,准得应验!”
一声声吹捧灌进耳朵里,樊胜英彻底飘了。
他坐在酒桌正中间,被众人围着奉承,脸上红光满面,笑得合不拢嘴。
此刻的他,早把家里老的小的、一身赌债、一地烂摊子忘得干干净净。
眼里、心里,只有即将到手的几万块、别人的恭维、即将扬眉吐气的自己。
他半点不知道,
他此刻醉生梦死、吹牛显摆的这一切,
全是通往深渊的最后一场黄粱大梦。
短短三四天,樊胜英把手里仅剩的几千块挥霍得一干二净。
自从知道自己马上要拿到九万巨款,他彻底放飞了自我。
天天约着那群游手好闲的狐朋狗友下馆子、喝酒、撸串、唱歌,夜夜吹牛,夜夜请客。
家里老小他一概不管。
樊母念叨他乱花钱,被他一顿怼回去;
樊嫂抱怨他不顾家,直接被他无视;
雷雷在家吃泡面,他在外大鱼大肉。
在他眼里,这几千块根本不算钱。
再过几天,他出国一趟,稳稳到手九万。
这点小钱,根本不值一提。
他心里稳得不行,对樊胜美更是拿捏得死死的。
从小到大十几年,他太懂自己这个妹妹了。
樊胜美这辈子最大的弱点就是虚荣、爱面子、怕闹事、怕丢人。
只要他闹、他缠、他撒泼、他卖惨,樊胜美永远妥协,永远乖乖掏钱。
在他眼里,樊胜美就是他一辈子的提款机,永远跑不掉、逃不脱。
所以这几天他花得心安理得,挥霍得毫无愧疚。
等到护照正式下来的那一天,他兜里已经干干净净,一分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