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关雎尔急得拉了拉她的衣角:“樊姐,你别冲动啊,苏然哥他懂这些……”
“懂什么懂。”
樊胜美甩开手,语气硬邦邦的,“他不懂姐妹情。行了,票我都快订好了,明天一早就走。你们要是真担心,就等我消息,我把小蚯蚓安全带回来,你们就知道是谁对谁错了。”
苏然看着她转身要走的背影,开口叫住她,声音冷了几分:“喂,你真是铁了心要去?”
樊胜美脚步一顿,回过头,下巴微微抬着,语气斩钉截铁:“对,我必须去。小蚯蚓现在生死不明,我当姐姐的,不可能坐视不管。”
“哼。”
苏然嗤了一声,指尖把那支没点燃的烟按在茶几上,“我最后劝你一句:你去了不仅救不了她,自己也得搭进去。你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没数?那边的人吃人不吐骨头,不是你耍点小聪明就能应付的。”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樊胜美梗着脖子,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我在上海混了这么多年,也认识不少人,不是只有你苏然有本事。能有什么风险?不就是去边境镇上接她一下,把东西装包里带回来吗?光天化日的,还能把我抢了不成?”
她说着,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关雎尔,语气里带着点施压的意味:“关关,你怎么说?是跟我一起去,把小蚯蚓接回来,把东西带回来;还是留在这儿,听他们的,眼睁睁看着小蚯蚓在那边受罪?”
关雎尔一下就慌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在樊胜美和安迪、苏然之间来回飘。一边是朝夕相处了好几年的室友,情分不浅;一边是她打心底里敬重、也认定更靠谱的安迪和苏然。她心里清楚苏然说的大概率是真的,可对着樊胜美期待又带着点赌气的眼神,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她嘴唇抿了又抿,半天才能小声挤出一句:“樊姐,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从长计议一下好不好?”
“行,我知道了。”
樊胜美脸上的笑一下子淡了,眼神冷了几分,语气里带着点失望,“我就知道你信他们的。没关系,你不去就不去,我自己去。等我把小蚯蚓平平安安接回来,我还是认你这个姐妹。”
话说完,她没再停留,转身拉开门就走了,关门的声音不轻不重,却透着一股赌气的劲儿。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关雎尔站在原地,眼圈有点红,手足无措地看向安迪:“安迪姐……我是不是话说重了?樊姐她不会真的自己一个人偷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