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
张姐盛好了几碗米饭放在桌上,笑着说:“你们慢用,我再去炒个青菜就来。”
“不用了张姐,够吃了。”
谭宗明说。
“没事,很快的。”
张姐说完,转身又进了厨房。
苏然拉过椅子坐下,没动筷子,而是摘下了手腕上的银手链。
“你干嘛?”
谭宗明看着他,一脸哭笑不得,“苏然,你这会不会太夸张了?还真怕张姐在菜里下毒啊?”
“试试呗,又不费事。”
苏然面不改色,拿着银手链,挨个往菜里蘸了蘸。
先蘸了红烧肉,又蘸了清蒸鱼,连汤里也碰了一下。
安迪坐在旁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她觉得苏然的做法虽然有点极端,但也无可厚非。小心驶得万年船,尤其是在这种敏感的时候。
艾米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小声说:“不至于吧苏然先生,张姐人挺好的,怎么可能下毒啊。”
苏然没说话,只是仔细看着手里的银手链。
手链还是原来的银白色,一点都没有变黑。
“你看吧。”
谭宗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我就说你多心了。张姐跟了我四年,要是想害我,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今天。”
苏然把银手链重新戴回手腕上,眉头还是没有舒展。
他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就算这次没问题,也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这次他们没打算下毒,只是想让你晕倒而已。”
“行了行了,吃饭吧。”
谭宗明摆了摆手,“别疑神疑鬼的了。再这么下去,没病也得想出病来。”
他大口大口地吃着饭,看起来是真的饿了。
安迪也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只有苏然,时不时地瞟一眼厨房的方向,心里的疑云,一点都没有散去。
他总觉得,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那个看似老实本分的张姐,那双总是低着头的眼睛里,好像藏着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