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朋友吧。”
谢滨喘了口气,连忙说,“之前偶然认识的,我明天就走了,以后可能很少有机会见面了,就想过来跟她吃顿饭。”
“算是朋友?”
包奕凡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怀疑,“什么叫算是?你证明给我看。要是我现你骗我,你这身警服就别想穿了。”
谢滨急了,转身就去敲22o2的门。
“咚咚咚!关雎尔!开门!”
敲了好几下,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包奕凡的脸色更沉了:“怎么?没人?编不下去了?”
“不是!她肯定在里面!”
谢滨急得满头大汗,加大了力气敲门,“关雎尔!快开门!我是谢滨!”
又敲了十几秒,门终于开了。
关雎尔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袖子挽得高高的,手上沾着灰,脸上满是疑惑:“怎么了?敲这么大声,我在卧室里挪柜子呢,没听见。”
看到走廊里的阵仗,她一下子愣住了:“哎?包总,安迪姐,你们怎么都在这啊?出什么事了?”
谢滨松了一大口气,指着关雎尔对包奕凡说:“你看!我没骗你吧!我真是来找她的!”
包奕凡整理了一下自己皱掉的衬衫,看向关雎尔:“你们认识?”
“认识啊!”
关雎尔点了点头,擦了擦手上的灰,“我们是朋友。他明天就要调去外地工作了,今天约好一起吃饭的。刚才还麻烦他帮我交了物业费呢。”
“朋友?”
包奕凡又问,“怎么认识的?”
“heksg
“喝咖啡认识的。”
关雎尔如实说,“他人挺好的,刚才物业来催物业费,还是他帮我解的围。”
包奕凡点了点头,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
他上下打量了谢滨一眼,冷冷地说:“算你小子没骗我。”
包奕凡没再理他,转身搂住安迪的肩膀,柔声说:“好了,没事了,咱们回家。”
安迪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谢滨一眼,眼里满是疑惑。
进了22o1,关上门,安迪才拉着包奕凡的胳膊,急切地问:“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认识他的?”
包奕凡叹了口气,把她拉到沙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你别急,我慢慢跟你解释。这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