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换了个声音。
低沉、沉稳,正是谭宗明。
“喂,恐恐,是我。”
“谭总?”
恐恐有点意外,“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是不是有个叫王虎的人在你手上?”
谭宗明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是啊。”
恐恐点了点头,“我刚端了他的美丽贷窝点,正准备让他去自呢。”
“别让他自。”
谭宗明的语气很平静,“你随便怎么处置他都行,打也好,罚也好,让他把坑的钱都吐出来,让他滚出海市,干什么都行。就一条,别让他进去。”
“看来是有人找您说情了?”
恐恐笑了笑,“面子还挺大啊,居然能找到您头上。”
“是。”
谭宗明也没隐瞒,“一个领导,早年帮过我一个大忙,欠了他一个人情。人家说了,什么都认,认打认罚,所有损失都赔,唯一的要求就是别让王虎坐牢。”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点:“恐恐,这次就当给我个面子。其他的事,我来摆平。”
“谭总都话了,我还能怎么办。”
恐恐叹了口气,“行,就听您的。不让他自就是了。”
“好。”
谭宗明的语气松了下来,“其他的事,晚点我和苏然一起过去,咱们见面再说。”
“放心吧谭总,我有分寸。”
挂了电话,恐恐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啊你小子,藏得挺深啊,人脉还真不少,居然能找到谭总头上。”
王虎低着头,脸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嘴角结着血痂,说话都漏风。
他搓着手,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连头都不敢抬:“不敢不敢,就是运气好,认识个长辈。那……那我现在能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