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苏总您真是太仁义了!太仗义了!”
米老三眼睛都亮了,连忙竖起大拇指,“我活了这么大,就没见过您这么讲道理的老板!刚才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行了,别捧了。”
苏然摆了摆手,“一码归一码。我这人讲道理,是我的责任,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不是我的,我也一分不多出。明天把账单送过来,别虚报,我会让人核对的。”
“哪能啊!”
米老三拍着胸脯说,“我要是多算一分钱,我都不是人!我要是干那种事,以后出门让车撞死!”
说着,他转头对着身后的手下大喊:“愣着干什么!快去倒两杯酒来!我必须敬苏总一杯,给苏总赔罪!”
“不必了。”
苏然拦住他,“太麻烦。”
他顺手从墙边堆着的啤酒箱里拎出一瓶冰啤酒,拿起手里的打火机,“啪”
的一下撬开瓶盖,仰起头,咕咚咕咚几口就吹完了一瓶。
冰凉的啤酒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衬衫的领口,多了几分江湖气。
“哎呀!苏总真是海量!太豪爽了!”
米老三连忙也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开瓶盖,也跟着吹了一瓶,擦了擦嘴说,“苏总,以后您要是有空,随时过来玩!所有消费全算我的!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点!”
“你让他来你这玩?”
恐恐立刻走了过来,抱着胳膊,斜着眼看着他,“玩什么?玩你这的姑娘?还是玩你这的砍刀?”
米老三脸一白,连忙摆手:“对对对!是我不会说话!苏总什么身份啊,怎么会来我们这种破地方玩!是我嘴笨,我该打!”
说着,他还真轻轻抽了自己嘴巴一下。
苏然忍不住笑了,伸手一把搂住恐恐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行了,别闹了。事都办完了,回家吧,回去接着打游戏,刚才那局还没打完呢。”
“哼,都是你,耽误我上分。”
恐恐白了他一眼,却乖乖地靠在他怀里。
苏然对着马三挥了挥手:“走吧,送小五去医院检查一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好嘞苏总!”
马三连忙应着,扶着小五往楼下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留下米老三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直到车子的引擎声消失在街角,他才腿一软,靠在了墙上。
“我的妈呀,”
他拍着胸口,对着小莫说,“今天差点就栽了!以后看见这两位,可得绕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