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奕凡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包间门口,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茶,一饮而尽。
茶已经凉了,可他心里却踏实了不少。
有苏然在,他就放心了。
谢滨,这次你跑不掉了
苏然和马三一前一后走出饭店。
“苏总,要不我还是陪你去吧?多个人多个照应。”
马三跟在他身后,还是不放心,“那小子身手再好,咱们两个也能稳拿他。”
“不用。”
苏然摇了摇头,脚步没停,“我自己就行。”
“你一个人能行吗?”
马三还是不放心。
“把‘吗’字去掉。”
苏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跟着我风里来雨里去的,还折损了两个兄弟。你回家看看,好好休息几天。”
“真不用啊?我在家也没事干。”
“不用。”
苏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不相信我?”
马三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对于苏然的实力,他比谁都清楚。
在小勐拉,苏然单枪匹马从十几个人的包围圈里杀出来,还能带着他全身而退,一个被停职的刑警,根本不够看。
“那你开车回去吧。”
苏然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车,“我骑摩托过去,方便。”
“行吧。”
马三拉开车门,又叮嘱了一句,“那你千万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
苏然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黑色重机。
看着马三的车消失在车流里,苏然才靠在机车上,点了一根烟。
他不让马三跟着,不是不信任他,恰恰是因为太了解他。
小勐拉那一战,他们死里逃生,却永远失去了两个过命的兄弟。
马三心里憋着一股火,杀气重得吓人,下手从来没轻没重。
万一今天抓的真是谢滨,马三一个失手,把一个刑警弄死弄残了,那麻烦就大了。
到时候不仅救不了安迪,反而会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这种事,只能他自己来。
苏然掐灭烟头,动了机车。
引擎出低沉的轰鸣,他调转车头,往欢乐颂小区开去。
回到家,苏然没开灯,借着窗外的天光,快换了一身行头。
黑色的束脚运动裤,贴身的黑色干衣,勾勒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把左肩的纱布又紧了紧,确保不会影响动作,然后拿起放在玄关的黑色头盔和机车皮衣,转身出了门。
再次跨上机车,苏然戴上头盔,拉下挡风镜。
他拧动油门,机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出了小区大门,朝着郊区的安康精神卫生中心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路边的路灯一盏盏向后倒退。
苏然的眼神冷得像冰。
谢滨,你最好别再来了。
如果你敢来,我会让你知道,动我苏然的姐姐,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