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酒店楼下的自助餐厅里。
苏然端着杯黑咖啡,慢条斯理地撕着包子。
马三坐在他对面,就着咸菜喝着粥,两人没怎么说话。
小五带着两个兄弟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
苏然抬了抬眼皮,喝了口咖啡,随口问:“怎么样了?”
“苏总,都办妥了!”
小五立刻回话,“樊胜英那小子,凌晨就乖乖把他瘫痪的爹从王柏川父母家接走了,东西也全搬空了,没敢留半点麻烦。王家老两口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我特意让兄弟在楼下守到天亮,确认他没再回去闹。”
苏然点点头,又问:“哦,那樊胜英人呢?”
“人在市一院骨科呢,正打石膏呢。”
小五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不屑,“毕竟两根手指都断了,昨天硬撑着没去,今天疼得扛不住了,一早就滚去医院了。”
“行。”
苏然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擦了擦手,“一会儿咱们吃完,去趟医院。”
小五瞬间瞪圆了眼睛,一脸不解:“啊?还去弄他啊?用不用我再带几个兄弟过去?”
“弄什么弄,一天到晚就知道弄人。”
苏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不能干点正经?”
小五立刻缩了缩脖子,哦了一声,不敢再多嘴了,乖乖站在旁边,等着两人吃完。
马三在旁边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端起粥碗一饮而尽。
没一会儿,两人吃完早餐,起身带着小五一行二十多个人,浩浩荡荡地开车去了市一院。
骨科病房在三楼,刚走到石膏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樊胜英龇牙咧嘴的抽气声,还有医生不耐烦的叮嘱“别动!再动石膏打歪了我可不管”
。
苏然推开门走了进去,马三和小五跟在身后。
樊胜英正坐在椅子上,左手伸着让医生缠石膏绷带,疼得脸都皱成了包子。
一抬眼看见门口进来的苏然,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唰”
地一下就白了,跟见了鬼似的,手猛地一缩,疼得“嗷”
一声叫出来,医生都被他吓了一跳。
“你乱动什么?!”
医生皱着眉骂了一句。
可樊胜英根本顾不上疼,眼睛死死盯着苏然,身子下意识地往椅子里缩,声音都抖了:“大……大哥……你怎么来了?”
苏然没往前走,靠在门框上:“打石膏呢?”
“啊……对,对……”
樊胜美连忙点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医生说……说手指断了,得打石膏固定……”
“嗯,你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