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眼神骤然一沉,嘴角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什么狗?你再说一次?”
樊胜英被他看得心里慌,却还是硬着头皮,指着身边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疯狗!道上有名的疯狗!你听过吗?在南通这一片,没人敢惹他!”
苏然没接话,侧过头看向身后的马三:“马三,你在南通也混了不少年了,道上的人你基本都熟,听过这个人吗?”
马三上下扫了一圈,满脸不屑地摇了摇头:“听都没听过,估计就是个街边不入流的小混子,也敢拿外号出来显摆。”
这话彻底戳中了疯狗的痛处,他本就是个好面子的人,被马三这么当众羞辱,瞬间恼羞成怒。
他眼睛一红,抄起桌上一个空啤酒瓶,攥紧了就朝着苏然的脑袋狠狠砸过去。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下要砸实了,樊胜英甚至露出了得意的笑。
可马三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疯狗抬手的瞬间,他猛地往前一步,右腿闪电般抬起,一脚精准踢在疯狗的手腕上。
“哐当!”
啤酒瓶瞬间脱手飞出,瞬间碎成了无数玻璃渣,清脆的碎裂声在狭小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疯狗疼得捂着手腕嗷嗷直叫,整个人都被这一脚的力道带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在地上。
樊母和樊胜英的媳妇慌慌张张从卧室冲了出来,一看见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样子,吓得声音都抖了:“怎么回事啊?你们在屋里摔摔打打的,要造反啊!”
樊胜英连忙上前一步,把她们往身后拦:“妈,媳妇,没事没事,就是兄弟之间闹着玩,不小心摔了个瓶子,你们快回屋待着,别出来。”
樊母没听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苏然身上,总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格外眼熟,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只能愣愣地盯着他。
“妈,别看了,快回去!”
樊胜英急着把人支开,推着樊母就要往卧室走,“我自己能处理好,你们在这儿碍事。”
樊母半推半就,刚要转身往里屋走。
苏然突然开口了:“老太太,别急着走啊,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樊母脚步一顿,猛地回过头,再次看向苏然,眼睛越瞪越大,突然手指着苏然,破口大骂:“我想起来了!是你!当初就是你怂恿小美卖房子!!你这个挨千刀的坏种!”
樊胜英一下子愣住了,一脸错愕地看向苏然:“什么?是他?”
“对啊!”
樊母连忙点头,指着苏然对樊胜英喊,“你忘了?之前跟着你妹妹来过咱们家的,就是他!当时闹得可凶了!”
樊胜英盯着苏然的脸,仔细打量了几秒,突然一拍大腿,眼睛瞬间红了:“我想起来了!是你!之前你还踢了我一脚!把我踹地上半天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