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奕凡凑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她这不都跟你道歉了吗?也保证以后不诋毁你了,这就够了呗。”
“是倒是,可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安迪皱着眉,心里的疑惑半点没消,“就是说不上来的奇怪。”
“能有什么不对劲的,你就是想太多了。”
包奕凡捏了捏她的脸,“她就是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想好好跟你处,把你当亲闺女疼,多好的事。”
安迪瞥了他一眼,突然开口:“中国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什么黄鼠狼,什么鸡来着?”
包奕凡失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对对对!”
安迪立马点头,指着门口,“你妈今天这架势,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包奕凡一听,立马假装委屈,捏着她的手撒娇:“你看你说的,那我岂不成黄鼠狼儿子了?而且你这聪明劲儿,哪像鸡啊。”
安迪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笑骂:“滚一边去,你才是鸡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安迪正被包奕凡逗得忍不住笑,门口突然传来“咚咚咚”
的敲门声,节奏又急又重。
“谁啊?”
安迪下意识抬头问。
包奕凡擦了擦手,起身往门口走:“肯定是我妈,估计又忘了拿什么东西,这记性。”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门,却愣在原地!
门口站着的根本不是包太,而是个穿着臃肿厚棉服、头随意扎着、手里死死拽着个大号行李箱的陌生女人,脸上还带着点风尘仆仆的倦意。
“你是谁啊?”
包奕凡皱着眉,下意识往门口挡了挡,不让她往里进。
那女人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把行李箱往他面前一推:“你一个大男人,眼瞅着我拎着这么沉的箱子,不会搭把手啊?”
说着不等包奕凡反应,她直接侧身绕过他,拖着行李箱就往屋里闯,轮子在地板上划出“咕噜咕噜”
的声响。
她扫视了一圈客厅,又转头瞥了眼站在餐桌旁的安迪,眼神在装修和家具上打了个转,像是在验收什么。
“哎,你等等!”
包奕凡连忙追上去拦住她,“你找谁啊?这是私人住宅,不能随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