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脸色一沉,用力拨开她的手:“女士,请您自重!我们司法鉴定中心有全程监控录像,从样本采集到结果出具,您方始终有人员在场见证,样本也从未脱离过我们的监管,根本不存在造假的可能。”
“就是假的!就是假的!”
魏太太依旧不依不饶,在室内撒泼打滚。
“您再这样胡闹,我就要报警了!”
张主任的语气严厉起来,“这里是正规司法鉴定机构,您的行为已经涉嫌妨碍公务,我们有权追究您的法律责任。”
这时,魏国强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魏太太的肩膀,语气平静地说:“好啦,别闹了。”
魏太太转头瞪着他,眼神凶狠:“你什么意思?”
魏国强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鉴定吗?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走吧,是时候该给你知道答案了。”
魏太太被魏国强半拉半拽地塞进车里,车门“砰”
地一声关上。
她还在气头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想开口质问。
就见魏国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支银色录音笔,在她眼前晃了晃:“这里面有何老临终的遗言,你想听吗?”
“什么意思?”
魏太太瞳孔一缩,急切地往前凑了凑,“何老提到我了?他是不是说要给我留一部分遗产?”
“哈哈,你别自作多情了。”
魏国强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何老的遗言里,从头到尾只有安迪,连你的名字都没提过一个。”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在这拐弯抹角的!”
魏太太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声音都带着颤音。
魏国强没再废话,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何云礼苍老而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愧疚与欣慰:“……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小孙女。当年没能护住她母亲,让孩子流落在外这么多年,是我心头最大的遗憾。如今总算找到了她,我的所有遗产,包括房产、存款、各种收藏,全部交给我的孙女何立春,只希望她往后能平安顺遂,弥补我这些年的亏欠……”
录音不长,全程字字句句都围绕着安迪,确实连魏太太的影子都没有。
魏国强关掉录音笔,笑得越得意:“你也不想想,何老姓何,安迪也姓何,本来就是一家人。你一个外姓人,还真以为能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