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不急,这笔账,我一个一个给你们算清楚。”
说着,他冲旁边捂着头的老严挥了挥手:“老严,你那瓢是谁开的?指出来。”
老严咬着牙,伸手指向缩在人群后面的一撮毛,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就是他!”
“用什么开的?”
苏然又问。
老严弯腰捡起地上一块沾着血渍的红砖,递到苏然面前:“就用这个。”
苏然没说话,只给马三递了个眼色。
马三心领神会,一把抢过那块红砖,两步就冲到一撮毛面前。
不等一撮毛反应过来,他抬手就照着一撮毛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咚”
的一声闷响,一撮毛闷哼一声,脑袋上瞬间见了红,身子一软差点栽倒。
苏然瞥了一眼,转头问老严:“力度差不多吧?”
老严看着一撮毛脑袋上渗出的血,狠狠点头:“差不多,刚刚好。”
“我这个人最讲公平。”
苏然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他们怎么对你们的,我就怎么对他们,一点都不带差的。”
老严的一个小弟立刻指着一撮毛,红着眼眶喊:“苏总!就是他!拿打火机烧我们的头!”
“还回去,必须还回去。”
苏然淡淡开口。
马三当即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咔嚓”
一声打着,火苗“噌”
地一下窜起来。
他几步上前,一把揪住一撮毛的头,打火机直接凑了上去。
火苗舔舐着丝,出“滋滋”
的声响,伴随着焦糊味,一撮毛疼得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挣扎却被马三的小弟死死摁住。
收拾完一撮毛,苏然的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村长身上,语气凉飕飕的:“村长,我这几个小兄弟身上的血印子,是你叫人用柳条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