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志愿军严密的严密防守下,第187空降团折腾了整整一上午,轮番进攻,却始终没能占到半分便宜,每一次冲锋都被牢牢堵在阵地之外,徒增伤亡。
万般无奈之下,前沿指挥部只得再次紧急呼叫炮火支援,妄图用密集的炮火轰开志愿军的防线,为重新组织大规模进攻扫清障碍。
震耳欲聋的炮火再次席卷两处阵地,硝烟与尘土遮天蔽日,借着炮火覆盖的掩护,187团的进攻部队拼死冲锋。
这一次,竟侥幸冲破了前沿防线,硬生生攻进了志愿军1o号与13号阵地!
消息火传回花旗后方指挥所,团长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狂喜,悬了一上午的心刚要放下。可下一秒,他抬眼望见的场景,让他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志愿军的火炮终于开火了!并非朝着前沿进攻部队,而是精准锁定了187团进攻部队的后方指挥所,喀秋莎火箭炮带着刺耳的呼啸从天而降,精准砸在营部指挥所上,瞬间炸起冲天火光,指挥所的帐篷轰的炸上了天,通讯设备、作战地图等等尽数被炮火吞噬,指挥体系瞬间瘫痪。
几乎在炮火落下的同一瞬间,两个志愿军突击小队如同出鞘的利刃,迎着自家炮火的弹着点迅猛冲锋。
战士们全然不顾身边炸开的弹片与硝烟,玩命般突进,每一步都踏在炮火冲击波的外围,浑身裹挟着一往无前的杀气,直扑花旗营级指挥部。
这正是龙文章提前布下的两个排精锐突击队。他们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不与敌军在阵地前做无谓的对射,只凭借迫击炮打击和机枪掩护一个劲的跑。目标极其明确,直插敌军指挥核心,斩断对方的指挥命脉。
与此同时,坚守阵地的教导团战士瞬间起反击。阵地上的迫击炮迅调整角度,朝着刚冲上阵地的抵近集结处猛烈轰击,炮弹接连落地,在敌群中炸开团团血雾。
紧接着,预先埋伏在反斜面坑道的两个班战士从正面猛然杀出,轻重机枪架起,火舌狂喷。两侧隐蔽的伏兵也同时难,交叉火力瞬间形成合围之势,将闯入阵地的敌人牢牢困在中央。
这两处阵地地势狭窄,顶破天也只能容纳一个连的兵力布防,可此刻187团却硬生生挤上来一个营的兵力!人员密度极高,完全挤成了一团。
志愿军的迫击炮每落下一,便有三五个花旗士兵应声倒地,密集的人群根本无处躲避。再加上正面与两侧轻重机枪形成的密集火力网,持续不断的压制火力彻底封死了敌人的进退之路,让他们完全陷入动弹不得的绝境。
他们手里的baR自动步枪即便性能尚可,可在志愿军轻重机枪这种稳定持续的压制火力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一个是能形成固定火力压制、封锁整片区域的重火力平台,一个只是单兵手持的自动步枪,火力差距天差地别。
陷入合围的空降兵们,进无反击之力,退无突围之路,伤亡数字飞攀升,彻底陷入全面劣势。
即便这支187团是花旗引以为傲的精锐部队,可在必死的绝境面前,所有的战术素养与傲气都荡然无存。
他们投降得十分干脆,没有丝毫顽抗,纷纷慌乱地丢掉手中武器,高高举起双手,有的还扯出身上的白色丝巾拼命挥动,彻底放弃抵抗,举手投降。
眼见187空降团接连折损两个营的兵力,反复冲锋却落得个无功而返的惨败下场,F1eet将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理智已荡然无存。
他红了眼般将战区内所有还能调动的部队尽数拼凑,又从后方紧急调集了整整48门8英寸榴弹炮与36门155毫米榴弹炮,朝着上甘岭的两处高地,倾泻出前所未有的火力。一场足以毁灭地表的猛烈炮击,就此拉开序幕。
要知道这155毫米榴弹炮,绝非寻常火器:一炮弹落地,炸出的弹坑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形成一个齐腰的深坑;而8英寸榴弹炮更是约翰牛当家重火力。
炮弹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动能砸向阵地,所到之处,无论是钢筋混凝土工事还是天然岩石掩体,都被轻易撕裂、吞噬,威力之恐怖,足以碾碎一切抵抗。
整整四个小时的狂轰滥炸,炮火密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炮弹如同暴雨般覆盖阵地,爆炸的火光与浓烟交织成一片灰黑色的巨幕,遮天蔽日。
上甘岭原本的工事、坑道入口、交通壕尽数被炮火夷为平地,坚硬的山体被削去数米,原本凹凸不平的高地被轰成了一片平坦的焦土,每一寸土地都被反复碾压、轰炸,连最坚固的掩体都被炸得粉碎,碎石与泥土混合着覆盖了整片区域。
就这样,他还不满足,依旧派遣四个航空队进行覆盖轰炸。直到轰炸结束后,第五航空队的侦察机率先返航,飞行员传回的侦查消息,更是将这场毁灭级炮击的恐怖程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趴在机舱舷窗上,看着下方被彻底抹平的高地,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对着电台嘶吼:“上帝啊!山头都被炸平了!整整削去一层啊!这地方别说活人,就算是一只蟑螂,都不可能存活!”
烟尘尚未完全散去,由约翰牛“圣威廉荣耀营”
、花旗187空降团8oo余名精锐,以及南韩军两个营组成的联合进攻部队,便蜂拥着冲了上来。
他们踩着空气中尚未消散的硝烟味,朝着这片看似“毫无生机”
的高地起进攻。
各支部队轮番交替,持续猛攻了一个多小时,足足起了五次密集进攻,却依旧如先前一般,被牢牢挡在阵地之外,铩羽而归。
前沿战报传到F1eet将军手中时,他彻底被激怒了,一拳砸碎了面前的作战地图,指节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
他满脸狰狞与困惑,嘶吼着质问下属:“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这么两个小小的山头,我投入了这么多兵力,打光了数万炮弹,出动了数千架次轰炸机,怎么就拿不下来!”
满腔的怒火与困惑交织,他始终无法理解,在他眼中已然被炮火彻底摧毁的阵地,为何依旧能屹立不倒?为何己方的雷霆攻势,始终无法踏足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