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视着苏云,眼底情意流转。
“要是没有你,我真不敢想自己现在会过成什么样。”
苏云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多想,苦日子熬出头了。快吃,凉了就腥了。”
陈红梅举起手里的搪瓷缸子,里面装着苏云以“特供”
名义拿出来的浓缩葡萄汁,颜色红亮诱人。
“来!今儿咱们大院温锅,以果汁代酒,敬咱们的大功臣苏云一杯!”
女孩们纷纷举起搪瓷缸。
“敬苏云哥!”
“敬咱们的大福星!”
白底红字的搪瓷缸磕碰在一起,出清脆的响声。
这份有鱼有肉的安稳与踏实,在这1975年的贫瘠戈壁滩上,显得格格不入,又弥足珍贵。
入夜。
戈壁滩的夜风骤起,残月躲进云层,整个七队陷入一片寂静。
苏云躺在正房烧得滚热的火炕上,并没有熟睡。
在十倍体能的强化下,他的听觉和感知力远常人,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大院外。
四条黑影正鬼鬼祟祟地顺着荒坡摸了上来。
“张哥,这院墙可真高,上头还抹着白灰插了碎玻璃碴子,咋弄?”
一个粗哑的嗓音压低声音问。
“这还用教?把带来的那几件破棉袄垫墙头上,咱们搭人梯翻!”
张癞子的声音里透着股阴狠与贪欲。
“三儿,把你那把三棱刮刀带好。待会儿摸进去,那姓苏的知青要是敢扎刺,直接给老子放血!”
“都给老子听清楚,那个叫林婉儿的是我的,谁也别碰。剩下的三个女知青,你们哥几个自个儿分!”
“张哥,你稍微小声点。这可是七队的地盘,要是惊动了马胜利那帮民兵,咱都得吃枪子儿!”
同伙冷得打了个寒颤。
“怕个鸟!这宅子建在坡上,离村子远着呢。咱们干完这票,拿了白面细软,带上人直接往沙漠边缘的胡杨林里一钻,神仙都找不着!”
“少废话,动作麻利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