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云不仅出针极稳,在针尾轻颤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热浪竟从针眼处缓缓散开。
“嘶……”
陈叔抽了一口冷气。
“热了……苏小子,我这腿骨缝里,怎么感觉像是有火在烧?”
不仅是热。
在场的汉子们全都惊恐地瞪大了眼。
只见顺着那几根银针,点点黑紫色的血珠正缓缓渗出,随之飘起一缕极淡的寒烟。
屋里的温度似乎都跟着降了些许。
“这……这是把寒气给逼出来了?”
郑强惊呼一声,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神了!这针尖上冒白烟呢!”
几个老社员看傻了眼,连旱烟袋都忘了抽,一个个把脖子伸得像长脖鹿。
苏云面色如常,额头却也渗出一层细汗。
这九转烧山火极其耗费精力。
“秀英,去倒碗温水来。”
苏云趁着起身擦汗的间隙,手腕不着痕迹地在挎包边晃了一下。
一滴晶莹剔透、蕴含着浓郁生命力的灵泉水,滴进了郑秀英刚倒好的那碗温水里。
“陈叔,把这水喝了,顺顺气。”
苏云接过水碗,亲自扶起陈叔喂了下去。
清凉的水流顺着喉咙而下,原本因寒气逼出而虚脱的陈叔,眼睛霍然亮。
“好水……”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本已枯竭的生机,正顺着血管快流向本该废掉的双腿。
不过半袋烟的功夫。
痉挛扭曲的腿部肌肉,竟然奇迹般地平缓了下来。
连终年惨白的皮肉,都透出几分红晕。
“我不疼了……”
陈叔试着动了动脚趾,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狂喜。
“不疼了!苏小子,我能感觉到热气了!我这腿活过来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再养半个钟头,等穴位合了再下地。”
苏云笑着按住陈叔,随手将那套银针收回包里。
郑秀英坐在一旁,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神里那股崇拜,此刻简直要化作实质。
她原本以为自家爷爷的医术在大西北已经是顶了天。
可看到苏云刚才那出神入化的针法,她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云泥之别。
郑秀英豁然起身。
她紧紧抿着嘴唇,胸口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