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部长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当场拍板定性。
“对付这种妄图破坏大西北建设的渣滓,连审讯的程序都免了!”
“来人!”
两名武装部民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赵大勇的胳膊。
“马上把这混账东西,连夜押送塔里木边缘的劳改农场!”
“去砸十年戈壁滩上的石头!”
“少一天都不行!”
赵大勇听到“劳改农场”
和“十年”
几个字,眼珠子猛地一翻。
大西北的塔里木劳改农场,那是真正的生命禁区。
风沙如刀,滴水贵如油。
别说十年,能在那熬过三年的人都不多!
“苏云!你不得好死!你阴我!”
“放开我!我不想去劳改!”
赵大勇在绝望中爆出凄厉的惨嚎,双腿死死在地上蹬踹着。
但民兵可不会惯着他,直接一枪托砸在他后脑勺上。
惨嚎声戛然而止。
赵大勇像一头死猪般,被硬生生拖出了公社大院。
从赵大勇现身,到他被宣判了十年劳改的死局。
苏云仅仅用了不到三句话。
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这个蹦跶在眼前的隐患,彻底踩成了粉碎。
连一丝报复的余地都没有留给他。
郑秀英站在一旁,看着苏云挺拔的背影,心跳得如同擂鼓。
这就是苏云哥的手段。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韩书记抹了一把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连忙换上一副比刚才更热络的笑脸。
“苏同志,让这种垃圾惊扰到您,是我们公社保卫工作的失职。”
苏云神色从容,仿佛刚才碾死的只是路边的一只蚂蚁。
“韩书记言重了,一颗老鼠屎罢了,坏不了东风公社这锅好汤。”
“既然事情解决了,我就不耽误各位领导的宝贵时间了。”
苏云转过身,看向身姿笔挺的三班长。
“班长同志,军车那边装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