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见惯了生死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痛色。
“那现在……”
“现在已经彻底脱离危险了!”
那青年猛地转头,手掌坚定地指向苏云。
“是这位苏云同志出手的!”
“他单枪匹马,只用了一套银针,就把魏同志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
“公社的主治大夫已经确诊过了!”
魏长征猛地转头。
锐利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瞬间锁定了站在墙边的苏云。
苏云神色从容,迎着老者的目光。
没有闪躲,没有怯懦。
‘果然是身居高位的老长。’
‘这气场,一般人真扛不住。’
魏长征大步流星地走到苏云面前。
他一改刚才那股生人勿近的威严姿态。
满是老茧的双手猛地探出,一把紧紧握住了苏云的右手。
力道极大。
“小同志!”
“谢谢你!”
魏长征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我就这么一个孙子!”
“他爹倒在了前线,要是这小子今天在戈壁滩上出了意外……”
“我这把老骨头,到了地下怎么去见他爹!”
苏云任由老者紧紧握着手。
他语气依旧平稳温和。
“长言重了。”
“既然穿上了这身白大褂,不管是谁躺在那里面,我都会尽全力。”
“病人自己生命力顽强,这是他的造化。”
魏长征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宠辱不惊,进退有度。
在这穷乡僻壤,竟然还能遇到这般有定力、有气魄的年轻人。
“好!”
“好一个医者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