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瘫坐在黄土上,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有没有,明天一早把你扭送公社武装部,一审便知。”
这时,郑仲谦上前,指着他鼻子骂:
“你就是新来的知青赵大勇是吧?”
“我这两天倒是经常听知青们议论你啊。”
“本以为你只是不讨人喜,没想到人品如此之差!”
赵大勇心中恐慌起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似乎惹祸了?
“别!别抓我!”
赵大勇彻底吓破了胆,“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求你别送我去武装部!”
正此时,徐春花啐了一口怒骂:
“赵大勇你给滚出七队,再让俺看到,俺一定撕烂你的嘴!”
众社员纷纷起身,
“滚出七队!”
“滚出七队!!”
声音从杂乱到整齐划一,在七队上空响起,
赵大勇咽了咽口水,看着众人危险的目光,心中有些怵,
转身连滚带爬灰溜溜地跑了。
苏云耸了耸肩,有些无语。
这小子真实作死,作死中带着有病!
见他离去,马胜利拿起喇叭轻笑一声,清了清嗓子宣布:
“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那我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再次看了过来,有人迫不及待地追问:
“马叔,您就别再卖关子了,快说好消息吧。”
“是啊,马队长,直接说吧。”
马胜利抬手下压,众人纷纷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马胜利笑了笑:
“咱苏同志说了,他是响应国家号召,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
“为了减轻咱们社员同志的负担,他决定看诊不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