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谁啊?”
“不认识啊,”
“难道是新来的知青?”
“这小子找事儿呢?”
“我们七队好不容易有大夫了,他捣什么乱?”
“……”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赵大勇的目光逐渐多了几分危险。
距离赵大勇比较近的一个年轻后生起身,沉着脸呵斥:
“队部的决定,咱们全队社员都同意了,关你小子屁事?”
“小子,你找事儿是吧?”
不远处的徐春花也拍着大腿站起,眼神危险地看向赵大勇,
“昨天就是你拦着苏同志救俺当家的,你小子一肚子坏水啊,现在还敢找事儿,皮痒了是吧?”
听到这话,社员们纷纷面色一变,阻止救人?
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这小子不是好人啊!
一时间,他们看向赵大勇的眼神更危险了,也多了几分鄙夷。
“我没有,你别胡说!”
赵大勇面色惊变,急赤白脸地分辩:
“我现在说的是苏云的事,你们别想转移话题。”
“哼,”
徐春花冷哼一声,“你小子最好说出个一二三来。”
看着社员们危险的眼神,赵大勇咽了咽口水,梗着脖子强撑:
“知青是响应国家号召,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是要下地挣工分的,他苏云凭啥不干农活?”
“你们这是搞特殊,也是对苏云的包庇,我不服!”
“我们?”
马胜利走了过来,似笑非笑地扫过在场众人,
“还有谁觉得我们这个决定有意见的,可以现在站出来。”
闻言,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