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胜利笑了笑,只以为苏云是在安慰他,但也安心了一点点。
他拍了拍苏云肩膀以示宽慰,“那叔可记住了啊。”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就见马建国夫妇回来了。
祥云婶在堂屋解着围裙招呼,“快洗洗吃饭了。”
“走,吃饭!”
马胜利一把抱起孙女迈过门槛,苏云微微颔,跟着走进堂屋。
“哦豁,这是不过了?”
马胜利指着桌上的硬菜直瞪眼,
“说什么呢?”
祥云婶端着粗瓷大碗走进来,“烤鸭是苏同志带回来的,鱼是苏同志今天在河里抓的,我说不过他,就都做了。”
马胜利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烤鸭可不便宜呀,还得费肉票吧,你小子这么破费做什么?”
苏云浑不在意地落座,“嘴馋了就买了,哪有什么破费不破费的?”
马胜利拿筷子点了点他,“你呀,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呀,过段时间拮据了,我看你怎么办?”
苏云顺势接话,“这不是还有马叔你家吗?偶尔过来蹭蹭饭,总是没问题的,”
“你呀!”
马胜利无奈叹气,也不否认。
就凭苏云那一手医术,村里人就不可能让他饿死。
“话说回来,你找谁借工具了,竟然能在河里抓到鱼?”
“不过也不对呀,即便有工具,这河里的鱼可不好抓呀!”
苏云夹了一筷子鱼肉,“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跳下去伸手一捞,就抓到了一条,”
“之后一个小时,试了好几次,又抓了第二条,”
“感觉也不是很难。”
“苏兄弟,你确定?”
马建国刚进屋,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可是在这里长大的,河里的鱼难不难抓,他们会不知道?
这条河中的鱼精着呢,且度快得离谱。
别说没工具,就是拿了工具,一天也不见得能抓到两条,
除非一群人拿着两张大网上下赶鱼,不然就是妄想。
但队里这个时节忙得要死,队员们哪有那时间啊?
过了这个时节,河水冰凉起来,你敢下水就敢让你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