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问道。
“邝贵达,本来还有一个哥哥的,后来意外死了,还有他其实结了四次婚,第一次跟第四次是利未珍,
中间的两任妻子都莫名死了……凶手正是邝贵达!他是个弑兄杀妻的杀人凶手,而利未珍,
就是出谋划策的帮凶……”
司南星愤怒道。
我一听颇为震惊!
“竟有此事?此事我倒是不知,不过我看得分明,今日整个包厢里面,除了你我还有,
梁长健夫妇,其他人都是必死之相,除了邝贵达夫妇,那其他人呢?也是杀人凶手吗?”
我认真问道。
“当然!车万金为了完全取得,他们家物流公司的控制权,杀害了他的小舅子还有他的继子;
还有苏根聪弄死了三个看不起他的对头;齐佳理干掉了两大竞争对手;鲍丽雅杀了她前任经纪人……
他们为了清除前进路上的障碍,每一个人身上,都是背负了人命,才有今天的成就的!
我们曾经天真烂漫的同学,今日竟都变成了嗜血杀人狂魔,而且无可救药,我痛心啊……”
司南星悲痛道。
“不对!既然如此,那韩墨老师,他身上没有背负人命了吧?他为何还是必死之相呢?”
我不解道。
“他确实没背负人命,但也并非无辜遭受牵连之人!但个中事情跟他牵涉甚多,倒也罪不至死!”
司南星后悔道。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今天我们所在的整个楼层,除了我们包厢,竟没有一个其他客人,
这已经让我觉得很奇怪了!”
我不安道。
“好吧!回去……”
司南星催促道。
于是我们匆忙赶了回去!
当然,人越是着急,所走的路就会越不顺。
我们来到电梯门口发现,电梯都在高楼层停着呢!等它们下来的话,估计花都谢了!
所以我们决定,一起跑楼梯赶回去!
可才跑到四楼走廊,便发现梁长健跟阿兰,竟被吓得瘫坐在了走廊之上。
“阿健!发生了什么事?”
我着急问。
梁长健用颤抖的手,指了指404包厢!
“我……我们,看……看见施……震远好像拿着刀进去了……”
梁长健惊慌害怕道。
“施震远?我们高中时的体育委员?”
我问道。
“对……就是他!”
梁长健害怕道。
“他还没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