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做的所有事情就那么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就看我什么时候能够现。”
“或许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当我现的时候,诡母说不定会更开心。”
“毕竟就算我现了,也改变不了丝毫,只能任由诡母推着往前走,满足祂那病态的控制欲!”
江铭看向村长,开口说道:
“所以按照诡母的性子,祂最终如果要在我身上种下【爱】的束缚,那肯定是要用一种合情合理的方式。”
“并且这种方式要非常自然,非常巧妙,说不定直到我见到那一幕的一刻,才会恍然惊觉!”
“而这样的方式我重新复盘了我之前所经历的一切,最终这样最合适,最合理,最正确,最符合诡母能够做出的事情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
说着,江铭伸出手指指向自己那张血肉模糊的面庞,缓缓开口说道:
“我的脸。”
“如果最终我成为了诡母唯一的孩子,祂那么爱我,又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的孩子没有脸呢?”
“那我的脸去哪里了呢?”
“很简单,在医院的时候就没了。”
“医院的时候我的脸是怎么消失的?”
“是被江暗拿去和心理医生交易了。”
“那个心理医生喜欢收藏各种各样的面皮,并且是一只极为聪明,极为谨慎的诡异。”
“但是问题也就在于此了,这样的诡异怎么会在那个时间段,那么巧合的出现在那间屋子里?”
“那个心理医生极其聪明。”
“它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是在故意欺骗江暗,但是它没有拆穿,当时的它说它害怕触怒神明,所以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让我和江暗自行解决。”
“这种处理看似很公平,但其实完全不公平!”
“毕竟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完全处于上风,江暗没有丝毫胜算。”
“如果心理医生想要保持平衡或者维持公平,那它应该做更多的事情。”
“但从我的视角中,它没有做任何的事情。”